他几乎气得道躯震颤,灵光炸裂!
“好个通天!本以为你不过守旧护短,没想到竟用如此手段折辱我门!今日若不破此阵,我元始顏面何存!”
此时的他,眸光如刃,杀意隱现。
云霄这一手,太狠。
夺气运,抢名声,阵法坚不可破,还把自己架在道德火炉上烤。
偏偏她每一步都披著“晚辈敬长”的外衣,嘴上喊著“元始师伯”,举动合乎礼法。
想发飆?没法发。一动手,就是以大欺小,圣人脸面扫地。
可不动手,门下弟子寸步难行,兴周伐商的大局如何推进?
阵破不了,前线停滯;
再派弟子强攻,败了又会被抓,抓了又被放——每一次都是对阐教威严的凌迟。
这就是一场阳谋。
明知道是坑,圣人也难跳出来,除非自毁招牌。
云霄越是占据道义高地,元始出手的代价就越重。
步步为营,却不动刀兵,已然杀敌於无形。
主要是弟子们不爭气,破不了这大阵。
元始天尊目光沉沉扫过大阵,眉头越锁越紧。
“广成子他们……指望不上了。靠这群人强行破阵,非但无望成功,反倒可能折损我阐教气运。必须另谋万全之策!”
此刻,便是他这等存在,心里也毫无把握。
连盘古幡都拿此阵没办法,还指望谁?
“罢了,唯有以阵破阵。贫道亲自走一趟八景宫,问大兄可有破解之法。”
念头一定,身形一闪,直奔太清圣境而去。
而叶凡与云霄稳住大阵后,绝龙岭再度归於平静。
没过多久,山门外忽传一声高呼——“敢问三宵仙子可在?贫道申公豹,有要事求见!”
刚消停片刻,这傢伙竟找上门来。
云霄一怔:“申公豹来做什么?”
叶凡眸光微闪,轻笑:“还能做什么?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咱们去西岐送死罢了。”
碧霄一听,火气蹭地冒上来:“好个申公豹!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叶凡摆手:“別衝动。杀不了他,反而打草惊蛇。不如將计就计——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陆压给钓出来。”
云霄立刻追问:“如何引他现身?”
叶凡唇角微扬:“他们现在正为破不了阵头疼。咱们只需让申公豹知道:我们最大的执念,就是杀陆压。只要陆压一死,因果了结,立刻回三仙岛,从此不再插手商周之爭。给他透点风声,等於留条活路——这叫『围三闕一。”
“围三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