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桑兜兜闭著眼睛,思维一片混沌。
她这是……死了吗?
是死掉了吧。
从身后刺来的那一剑挟著开山破海之力,显然是意图明显地衝著杀她来的,她內丹已碎,灵力枯竭,没有可能从那一击下活下来。
原来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一点都不疼,只是略冷些,她都快被冻僵了。
奇怪,她也会被冻僵吗?
她拥有厚实的皮毛,冰天雪地中仍然可以睡得很香,如果蜷成一团,即使是极寒的天气也能撑过很长的时间。
可此刻感到的寒冷仿佛是从每一寸骨缝中源源不断地生长出来,她感觉每一寸筋脉里都好像结了冰,尖锐的冰碴子顺著血液在身体中四处流动,带来隱隱的痒痛。
“啊!是个女孩!”有人在她身边说道。
她睁不开眼睛,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暖意,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对著热源伸出手去。
“你瞧,她想要抱抱呢!”
“让我来抱吧!我还没有抱过小孩子呢!”
“哈哈!谁叫你是虚族最小的那个?”
“谁说我是最小的了!”后出现的那个声音不服气地说道:“这不就有了个更小的?”
“去去去,灵虚池已经千年没有孕育出新的生命了,上一个孩子归了你们虚族,这个孩子该是我们灵族的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她更想做虚族人呢?”
女孩子不理会男孩的挑衅,柔软的手碰到了桑兜兜,她用耳朵贴贴对方,听见两人一下子放轻了呼吸,小声说道:
“走,我们去找祭司姐姐,给她取个名字吧。”
我有名字的。
桑兜兜心想。
可她说不出话来,也睁不开眼,连意识都有些昏沉,只能任由著女孩抱著她向前走去。
灵族,虚族。
这四个字听起来好熟悉。
是在哪里听过?
她很努力地思考,记忆却像打翻的染料,乱七八糟混作一团,怎么也想不起来。
“祭司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