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残酷的实战教学,敌人在用武安军的鲜血和生命作为教案。
“我们需要打断它的『思考。”陈平安说。
“怎么打断?”
“信息过载。”
陈平安调出武器库清单,“新式武器『信息扰断力场测试完成了吗?”
“理论测试完成,实战未验证。”
“那就现在验证。”
陈平安看向张奎,“在战场上製造大量虚假规则信號,扰乱它的感知。让它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实数据,哪些是噪音。”
张奎只犹豫了一瞬。
“批准。信息扰断力场,全功率释放!”
技术官输入指令。
守望堡的基底开始震动。
三十六座高塔从堡垒表面升起,塔顶的水晶开始旋转,发出低频的嗡鸣。
没有可见的光束,没有能量波动。
但陈平安能“听”到,海量的虚假规则信號被注入战场空间。
像是同时播放十万首不同的歌曲,每首歌都在用最大音量嘶吼。
適应体的动作突然变得混乱。
有的向前衝锋,有的原地转圈,有的甚至开始攻击同类。
探针的轨跡歪歪扭扭,撞上了自己人的火力。
球状单位的齐射失去准头,大部分光束射向虚空。
虫洞深处的猩红光芒剧烈闪烁。
它在尝试解析这些噪音,但信息量太大了。
真实战斗数据被淹没在虚假信號海洋中,像一滴墨水滴进染缸。
“有效!”
战术官兴奋地喊道。
“別高兴太早。”
张奎紧盯战况,“它在调整。看,適应体开始关闭部分感知模块,只接收基础指令——”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虫洞中,探出了一只“手”。
不,那不是手。
是由纯粹暗影构成的触鬚,表面流淌著不断变幻的规则符文。
它缓缓伸出,所过之处的空间像被橡皮擦抹过一样,留下一道道规则的“空白”。
信息扰断力场接触到触鬚的瞬间,就像积雪遇到烙铁——消融,蒸发,无效。
“规则抹除。”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它在直接刪除这片区域的『信息扰断规则。”
触鬚继续延伸,目標直指守望堡的三十六座扰断塔。
如果塔被毁,信息扰断力场就会消失。
战场將重新回到那个“大脑”的掌控中。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