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意麻溜儿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周正坐在床边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
又过了一会儿,周天意又开口问:“爹,我要是早一点成为男子汉,是不是娘就不会离开了?”周天意嘟噜着小嘴囔囔。
周正愣了愣,还是回答了他,“不是,是爹没有照顾好你娘。”
“爹,天意跟姐姐都不会怪你,谁还没有犯过错失呢,这句话还是爹爹你教给我的。”
“嗯,睡吧。”他欣慰地看着周天意。
待他睡着后,周正悄无声息地关上门,走在院子里,看着一地的月光,抬头看着月亮。
他想起那个放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女人,幽幽叹息。
“环儿,当年的事,你还会怪我吗?这么多年让你孤独了。别怕,我马上也会上去陪你了。”
他知,他们周家逃不过这一劫。
第二天一早,一大队人马就浩浩荡荡地从宫门口离开了京城,由七皇子领队。
顾景安先回府交代了几句,顺带回房间看了周媛还在安详地睡着,在周媛额头上盖了一个章,并吩咐了多加一些护卫,就匆匆骑马追上大队伍。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了五天,队伍终于到达边境,一切顺利地进入军营。
大家风尘仆仆,连日赶路的劳累在此刻全部涌上来,可谁都不敢懈怠。顾景安随七皇子与当地的将领了解情况,连夜商讨对战南疆的方法。
寿宁宫里,太后舒服的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还时不时地由贴身宫女喂一口糕点,这糕点是御膳房特意为她制作的。
她日子很是悠闲,一切都在掌握中,用不着操心。
“回禀太后,左相求见。”这时一个宫女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太后漫不经心的挑眉。
左相有些匆忙地走进来,见了太后作势要跪下,“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睁开眼睛,虚扶了一把,左相也没打算真的跪下,顺势起身。
当年过往3暗度陈仓
太后睁开眼睛,虚扶了一把,左相也没打算真的跪下,顺势起身。身边的宫女知道他们有要事要谈,识趣的离开,还谨慎的在外面守着。
“这些虚礼以后不要再做了。”
太后带着慈祥的笑,可左相明白这女人笑里藏刀的刀子是多锋利,不然也不会…
他脸上愈发恭敬:“礼不可废,您是这最尊贵的人。”
他说得凌模两可,这是后宫还是整个天下,他没明说。
在一切都没有成为定局的时候,万事都有可能。这宫里可比外面乱的多,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他是很明白的。
真是个老狐狸,太后笑不达深处。不过如果他不聪明的话,又怎么会和自己合作呢?
“太后,信鸽飞回来了,七皇子他们已经抵达边境,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