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死死地、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般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呜咽、喘息和可能溢出的呻吟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
身体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蜷缩。
隔壁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刘艳高亢放浪的呻吟和对我恶毒的辱骂,像世间最强烈的混合催情剂,混合着对自己身处此情此景的巨大羞耻感和堕落的绝望感,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令人战栗窒息的快感漩涡,将我死死拖拽向深渊,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操我!…把我…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刘艳的话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嘶吼。
我的手指更快!
更用力!
几乎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凶狠!
指甲无意识地刮搔着内壁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更强烈的酸麻快感。
身体像通了高压电般剧烈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积聚的、滚烫的热流疯狂地涌动、压缩、沸腾,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就在这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伴随着灭顶的快感轰然炸开:上一个住在这里的女人,小丽,是不是也曾像我这样,听着隔壁刘艳接客的声音,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被不同的男人…像刘艳那样被狠狠地…干?
这个念头像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唔——!”一声短促、尖锐、几乎冲破手掌封锁的呜咽从喉咙最深处撕裂般挤出!
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剧烈地痉挛、颤抖、绷紧!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如同岩浆般的潮水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薄、迸射而出!
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意识!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炸开!
耳边只剩下血液疯狂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破碎不堪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像汹涌的海浪,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彻底瘫软的身体,带来阵阵虚脱般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和空洞。
我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还留在那片湿漉漉、黏腻腻、一片狼藉的温热里。
残留的、令人晕眩的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无边的空虚和一丝深入骨髓的、冰冷的堕落感,在黑暗中紧紧缠绕、交融,将我彻底吞噬。
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也终于停了。
死寂重新降临,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在这间曾经属于妓女“小丽”的房间里,回荡。
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隔壁阳台的动静也渐渐停歇,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刘艳餍足的轻笑。
冰冷的月光透过门缝,照在我汗湿的皮肤和凌乱的睡裙上。
我蜷缩在阴影里,心脏还在狂跳。
……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躁动交织着涌上来。
目光落在衣柜门缝里露出的那截黑色丝袜上,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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