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太累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唉,陆副主席也是,心疼女朋友也要看场合…”周敏队长难得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对“小情侣”黏糊的不认同,但更多的是对繁重训练任务的焦虑,“都再坚持坚持!校庆就剩一个月了,不能掉链子!”
周围队友们疲惫而略带羡慕的目光,此刻都化作了最刺目的聚光灯,将我内里的不堪和绝望照得无所遁形。
我穿着和大家一样的训练服,内里却裹着陆言强加的、象征无尽屈辱的“情趣”枷锁。
他每一次冠冕堂皇的“探班”,都是一次在“校庆重任”光环掩护下、于众目睽睽之中完成的隐秘侵犯和公开宣示。
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排练后的灼热与虚脱。
队友们三三两两离开,那些投向我的、“羡慕”陆言“体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裹在湿冷蕾丝下的皮肤上。
陆言在训练室留下的冰冷触感和当众亵渎的羞耻,还在神经末梢尖锐地嘶鸣。
手机的震动如毒蛇的信子舔舐掌心。
陆言:现在。老地方。洗干净。今天玩点新花样。
陆言的公寓里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薰味。
我到的时候陆言已经在那等我了,他穿着丝质睡袍,姿态慵懒。
茶几上散落着鲜红的尼龙绳、黑色橡胶口球、厚眼罩,以及一个崭新的、粗长的、带着不规则凸起和强烈震动功能的紫色硅胶按摩棒,旁边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
那按摩棒的尺寸和造型,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脱。”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麻木地褪去所有衣物,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跪过来,翘高点。”他指了指沙发前的地毯,眼神冰冷地扫过那根按摩棒。
我僵硬地跪下,双膝分开,身体前倾,被迫将臀部高高抬起、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他拿起尼龙绳,熟练地将我的手腕在背后捆死,脚踝并拢绑紧。
粗糙的绳索勒进皮肉,带来刺痛和麻木。
冰冷的橡胶口球塞满口腔,皮扣勒紧,窒息感和浓重的橡胶味让我眩晕。
最后是眼罩,厚实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世界。
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听觉、触觉,和灭顶的绝望。
脚步声靠近,停在我身后。
我听到润滑液瓶盖被拧开的“啵”声,接着是粘稠液体被大量挤出的、令人作呕的“咕叽”声。
冰冷的、滑腻的液体被粗暴地涂抹在我被迫暴露的、最私密的入口处,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更多的润滑液被大量倒了进去,冰凉粘滑的触感顺着内壁滑下。
然后,一个冰冷、坚硬、带着凸起棱角的巨大异物,抵住了那个被润滑液弄得湿滑泥泞的入口!是那根按摩棒!
“呜——!”惊恐的闷嚎被堵住。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那粗大的硅胶头部带着润滑液的滑腻和自身的冰冷坚硬,被陆言的手指猛地推挤、捅入!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被凸起的棱角刮擦,带来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和轻微的撕裂痛楚。
它被深深地推了进去,直到根部,冰冷的硅胶体塞满了整个通道,带来沉甸甸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突然!
“嗡——————!”
一阵强烈到可怕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
那根深埋体内的按摩棒像通了电的怪兽,以最高频率疯狂地、毫无规律地抖动、旋转、突刺起来!
硅胶壁上那些凸起的颗粒和棱角,在高速震动下变成了无数个粗糙的小刷子、小锤子,凶狠地、无差别地刮擦、撞击、碾压着我娇嫩敏感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