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杆枪,天生就是干女人的!
没几个娘们儿能扛得住一轮!
他低吼一声,语气狂妄得不容置疑。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我的腰臀,力量大得指痕瞬间浮现,仿佛要捏碎我的骨盆。
“翻过去!”他命令道,像摆弄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轻而易举地将我粗暴地翻过身,狠狠按趴在冰冷粗糙的办公桌桌面上!
桌面上的文件、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杂乱的声响。
第二轮更加狂暴、更加持久的征伐,开始了!
这一次,他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将骨子里的野性、占有欲和对自身能力的狂妄自信,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他采用的是最具侵略性、最能彰显力量的后入式。
强壮的双腿如同两根钢柱般稳稳扎根,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恐怖的引擎般的动力!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蛮力,毫无缓冲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一种可怕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紧致柔嫩的穴口,在他那粗如儿臂、滚烫坚硬的巨龟头强行挤入的瞬间,被蛮横地撑开、扩张成一个紧绷到极限的圆环!
内里的软肉在猝不及防的入侵下,被挤压得变形、外翻,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恐怖的入侵者。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重的噗嗤水声和肉体被极限撑开的钝响,粗壮得令人窒息的茎身每一次都全根尽没!
那硕大如拳、滚烫坚硬的紫红龟头像攻城锤般,重重地、精准地撞开柔嫩的宫口,深深捣入最脆弱的花心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内脏被顶穿的错觉和花心被狠狠蹂躏的酸麻!
我能感觉到自己柔嫩的穴壁被那布满凸起青筋的粗砺棒身刮擦、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地摩擦、变形!
撞击的速度快如闪电,频率密集如雨点!
沉重的实木办公桌在他狂暴的力量下剧烈地摇晃、呻吟,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每一次发力,紧绷的臀肌都像钢铁般鼓胀收缩,汗水如同小溪般肆意流淌,滴落在我的背脊上,带来灼烫的触感。
他的言语如同他的动作一样,充满了赤裸裸的征服欲和对自身能力的极度炫耀。
他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用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桌面上,逼我听着他污秽不堪的咆哮和炫耀:“爽不爽?!操!说!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嗯?!老子这根大鸡巴塞得你满不满?!撑不撑?!是不是要把你这骚逼肏穿了?!说!是不是比那个老废物强一百倍?!他那根软塌塌的牙签,能喂饱你这贪吃的骚穴吗?!叫!给老子大声叫出来!让全校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这杆好枪肏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摇摇欲坠的尊严上,伴随着肉体被猛烈撞击的啪啪巨响,构成最屈辱的交响。
他对自己性能力的自信,已经膨胀到了狂妄的地步,并且毫不掩饰地将王总踩在脚下作为垫脚石。
“唔…不…”我试图将屈辱的呻吟和被迫涌上的生理反应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然而,刘大勇的恐怖之处,不仅在于他非人的尺寸(长度、粗度、硬度都远超常人)和野兽般永不枯竭的体力,更在于他深谙如何利用这具天赋异禀的身体去彻底征服和摧毁一个女人。
他绝非只有蛮力。
在高速冲刺中,他会突然停住,将那滚烫坚硬如烙铁的巨物死死顶在花心最深处,用那硕大粗糙的龟头恶意地、缓慢地研磨、碾压那一点最为敏感的核心!
一阵阵灭顶的、无法抗拒的酸麻和尖锐的快感电流猛地窜遍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啊!别…磨了…”这声音立刻取悦了他。
“哈哈!骚货,爽了吧?老子就知道你里面贪吃!夹得这么紧,想吃老子的大龟头是吧?”他得意地嘲弄着,感受着那被死死顶住的花心在他龟头恶意研磨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在应和他的话。
他会突然将我的一条腿高高抬起,粗暴地架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换成一个侧入的角度。
那巨物便以一个极其刁钻致命的角度更深、更狠地楔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那骇人的尺寸仿佛要顶进我的胃里!
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错觉和更深层次的、混合着剧烈痛苦的奇异刺激。
“…停…太深了…啊!要顶坏了…”我被迫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更深更猛。
“顶坏?老子就是要肏烂你这骚逼!让你以后没老子的大家伙就活不了!”
他狞笑着,感受着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穴道,在他变换角度后,内壁的嫩肉被以不同方向拉扯、刮擦,带来更加密集的刺激点,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
他还会用腰腹画着圈,让那布满凸起青筋的粗粝棒身全方位地刮擦、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这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他巨根本身的滚烫和硬度,在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竟也诡异地催生出一种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和泛滥成灾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