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突然闪回几个月前的深夜。
那栋建于八十年代的化学实验楼像头蛰伏的怪兽,墙皮剥落露出猩红砖块。
推开锈蚀铁门时刺耳的“嘎吱”声,混杂着霉味与刺鼻的丙酮残留。
我举着手机照明,光束扫过地上碎玻璃时,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老子在外面里蹲了快半个钟头。”刘大勇用指甲敲了敲照片上方的金属网格,我这才注意到网格间隙有半截反光的镜头。
他划到下一张:我正对着化妆镜涂唇釉,镜面反射里赫然拍到我身后通风管道的阴影处,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后颈寒毛瞬间倒竖。那天抹到第三遍唇釉时,确实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还以为是穿得太少……
“继续看,好戏在后头。”他粗短的手指继续滑动。
画面跳转到我惊慌失措扯下丝袜的瞬间,照片边缘能看到实验台下方——有个微型摄像机正对着我的裙底!
而最可怕的是一张全景照:整间仪器室的四个角落,竟然都藏着不同角度的偷拍设备!
“那天你跑得可真快。”他阴阳怪气地笑着,突然点开视频。
屏幕里我正笨拙地扭动腰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正是当初吓跑我的金属器皿落地声。
但此刻镜头纹丝不动,显然那声响是人为制造的!
而当我仓皇逃离后,画面里传来压低的笑声:“操,这妞儿腿真带劲……”
“老子的演技不错吧?”刘大勇得意地晃着手机,那声‘站住’喊得多真。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从踏入实验楼那一刻起,每个脚步都被计算好了。
那些“偶然”发现的监控盲区,所谓“绝对安全”的拍摄地点,根本就是精心布置的!
“继续看,更有意思的。”他粗短的手指继续滑动,画面跳转到女厕所。
隔间门板上方有个不易察觉的小孔,照片里是其他女生如厕的私密部位。
“全校37个女厕所有21个装了这玩意儿,”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你猜猜是谁让装的?”
记忆突然闪回半月前的午后。
在第三教学楼女厕,我曾注意到隔间门板上有道奇怪的划痕。
当时还以为是学生恶作剧……现在那划痕在照片里清晰可见,旁边还映着半截反光的微型镜头!
“陆言那小子就爱看这些……”刘大勇突然凑近,带着烟臭的热气喷在我耳畔,“不过他不知道我这儿还有备份。”他点开加密相册。
看着眼前这个叼着烟、一脸愚蠢的得意、眼神里还残留着对我的身体赤裸裸贪恋的男人,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我被碾碎又强行粘合的意志中破土而出:就是他了!
他的贪婪、他的好色、他对陆言的不满,尤其是他对我身体的这份近乎痴迷的“喜爱”和独占欲,就是撬开他嘴巴、拿到证据的支点!
我必须利用这一点!
我强忍着身体被反复蹂躏后的剧痛、酸软和下体黏腻腥膻的极度不适,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
刚才那两次被暴力送上、屈辱至极的高潮,让我的脸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带着生理性的迷离、水光和一种崩溃后的脆弱空洞。
这正是最好的伪装。
我借着这股“余韵”,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极致疲惫和沙哑的呜咽,身体微微蜷缩,像寻求庇护又无力移动的小兽。
我甚至主动地、极其轻微地用额头蹭了蹭他依旧蹲在旁边的小腿(这个动作让我胃里翻腾),声音破碎,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感和一丝…认命般的依赖,甚至带着点撒娇般的埋怨:“刘…刘哥…”这个称呼带着我刻意流露的、劫后余生般的软弱和驯服。
“你…你要弄死我了…我…我骨头都让你拆散了…真…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我抬起湿漉漉、失焦的眼睫看向他模糊的身影,泪水无声滑落,里面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残留的“快感”余波和深深的、彻底的“恐惧”与“依赖”。
没有询问任何关于偷拍的事,没有对比任何人,只是用最直观的身体反应和虚弱的姿态,向他传递着:我被他彻底“驯服”了,无力反抗,甚至…开始依赖他的
“强大”和给予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我在迎合他对“拥有”我这具身体的虚荣和贪恋。
刘大勇显然极其受用这种“征服”后的臣服和依赖姿态,尤其是我那主动的、微小的触碰。
他得意地哼笑一声,又狠狠吸了口烟,才带着一种“大发慈悲”的口吻,伸手用力揉了揉我凌乱的头发(动作粗鲁却带着占有意味):“行了,小骚货,知道老子厉害了就行!这次先饶了你,下次…老子让你更爽!”他眼神里的贪欲毫不掩饰,“赶紧收拾收拾滚蛋!记住,你是老子的人!随叫随到!”我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在他的“恩准”下,艰难地、颤抖着从那张散发着霉味和体液腥气的脏褥子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