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陆言的“禁脔”。
至少在王总对我还有“兴趣”的时候,陆言为了不得罪这位金主,绝不敢轻易把我转手给其他人。
这层扭曲的、由流言构筑的“保护色”,是我在夹缝中挣扎求生的无奈之计。
然而,这份“安全”的代价很快又来了。
一条短信,冰冷简洁:“六点半,老地方。给你带了件衣服。”他甚至省略了吃饭的环节。
车子直接开到了酒店。
在房间里,他丢给我一个印着某顶级内衣品牌Logo的袋子,眼神充满期待。
“换上,让我看看。”
袋子里是一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我背对着他,手指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换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礼物”。
冰凉的蕾丝贴着皮肤,带来的是刺骨的寒意。
我眼角的余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精准地捕捉到他一个隐秘的动作——他借着俯身亲吻我脖颈的瞬间,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颗熟悉的蓝色菱形小药丸,就着床头柜上那杯水,仰头咽了下去。
那动作带着一种急迫。
“去,到那边,”他扬了扬下巴,指向套房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区域,旁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给我跳个舞看看。就…跳点性感的。”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专为他上演的、活色生香的表演。
屈辱感瞬间攥紧了心脏。
这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难堪,像在拍卖台上被剥光了展示。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冰冷,顺从地走到他指定的位置。
落地镜清晰地映出我僵硬的身影和他好整以暇的姿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手机里放出妩媚的音乐,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动起来。
动作是生涩而笨拙的,我从未学过舞蹈,更遑论取悦男人的艳舞。
我只能凭着本能,模仿着影视剧里那些模糊的印象,缓慢地扭动腰肢,抬起手臂,让身体曲线在他面前晃动。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刀尖上行走,镜中的自己陌生而可悲。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粘腻地扫过我的胸脯、腰腹、臀部和大腿,带着评估和品鉴的意味。
他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更添几分令人窒息的暧昧。
“腰再软一点…对…转过来…”他不时发出指令,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感。
我如同提线木偶般执行着,内心却在冰冷地计算着时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他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呼吸似乎比刚才粗重了一些,眼神里的玩味被一种更直接、更炽热的欲望所取代。
他捻灭了雪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站起身,朝我走来,脚步带着一种刻意的沉稳,但眼神却泄露了急迫。
“真好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浓重酒气和雪茄余味的嘴猛地亲了上来,不再是之前的审视,那双保养得宜却毫无温度的手也急切地在我身上游移、揉捏,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评估货物价值般的挑剔,或者说,是占有前的确认。
“嗯…王总…”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起来像是羞涩的承受。
“放松点,宝贝儿,”他喘着粗气,动作带着急躁,“跟着感觉走…”这话语空洞而虚伪。
十多分钟过去,药已经起效并迅速在他体内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