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湛的、全方位的“高潮”表演,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总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和满足的嘶吼,死死抵住深处,一股滚烫但量感远不如刘大勇的精液喷射而出。
他随即像被抽掉骨头般,沉重地瘫倒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湿了昂贵的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味、酒精和他身上那浓烈到刺鼻的古龙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满足和药效未退的亢奋余韵,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小东西,越来越懂事了!这声儿叫得…够劲儿!真他妈是个小妖精!”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浑浊却充满得意,
“放心,跟着我,亏待不了你。陆言那边,有我罩着,他不敢再动你。”
——又是一个深夜。
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学校西门附近一条没有监控的林荫小路上,这里离宿舍区还有一段距离,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车内弥漫着事后的气息和浓重的古龙水味。
“到了。”王总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的满足。
他侧过身,从后座拿出一个硕大的、印着极其显眼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
袋子本身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无声地彰显着里面物品的不菲价值。
就在他要把袋子递过来时,我脸上早已准备好的惊喜和感激如同精心排练过般瞬间绽放。
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又无比甜美的弧度。
我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微微侧身,用一种带着依赖和亲昵的姿态靠近他,声音里充满了被宠爱的、柔软的喜悦:“王总!这…这是给我的吗?这个牌子…太贵重了!”我的目光黏在那醒目的Logo上,仿佛被牢牢吸引。
王总显然很受用这种反应。
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将袋子塞进我手里,带着一种施舍者的慷慨:“拿着吧,最新款的包。我看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个。”他粗糙的手指还故意在我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我立刻双手紧紧抱住那个沉甸甸的袋子,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冰冷的皮革触感透过纸袋传来,但我的动作却充满了珍视。
我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感动”和“崇拜”,声音甜得发腻:“谢谢王总!您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微微低下头,脸颊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仿佛真的害羞又无比欣喜。
这袋子,和手腕上的链子一样,都是沾满污秽的价码,但此刻在我怀里,它必须是我“梦寐以求”的恩赐。
“嗯,喜欢就好。”他满意地欣赏着我“受宠若惊”的模样,这种用物质轻易换取崇拜和臣服的感觉让他很受用。
他挥挥手,语气带着掌控者特有的随意。
“回去吧,早点休息。”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等我电话。”,“嗯!王总您也早点休息,路上小心。”我用力点头,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甜腻和“依依不舍”,抱着袋子,像个收到心爱礼物的小女孩一样,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
直到车门关上,隔绝了他视线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疲惫。
路灯下,我抱着那个昂贵的“价码”,快步走向宿舍楼深沉的阴影里,每一步都像踩在荆棘之上。
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瞬间灌入,让我裸露在短裙外的双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高跟鞋踩在寂静的水泥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低着头,紧紧攥着那个昂贵的纸袋,像攥着一个耻辱的烙印,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回宿舍。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就在我快要走到通往宿舍区的主路时,一道刺眼的手电光如同冰冷的锁链,骤然从旁边的冬青树丛后射出,精准地捆住了我的脚步。
“赵同学?这么晚才回学校啊?”一个粗犷中带着刻意温和的男声响起。
我抬头,强光手电的光源被压低,露出树丛后走出来的保安身影——刘大勇。
他四十出头,身高约莫一米七五,体格壮实得像头精力过剩的公牛,保安制服紧绷在发达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
那张方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浓眉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正贪婪地在我身上逡巡,厚嘴唇咧着,透着一股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兴奋与志在必得。
“嗯,有点事。”我含糊应着,心脏狂跳,下意识把奢侈品纸袋往身后藏。
刘大勇向前一步,手电光“不经意”扫过我全身,在裸露的肩膀、短裙下的腿和手腕的铂金链子上流连。
“啧啧,”他咂着嘴,笑容变得油腻而富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