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灭烟头,苦笑一声。
“老东西……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看戏了。”
可他没生气,反而有点病态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儿子知道他在门外,会不会把他拉进去?
会不会让他跪着舔干净妻子腿间的精液?
会不会……用那根年轻力壮的东西,也给他一次?
傍晚,李然坐在回家的地铁上,车厢摇晃着,窗外隧道灯一闪一闪,像心跳的节拍。
他靠着扶手,手机屏幕黑着,却没心思刷任何东西。
脑子里全是那封信——母亲用钢笔一笔一划写下的每一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胸口。
“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他反复默念这句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
周围有人在轻声聊天,有人戴着耳机,有人低头玩手机,可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那股火在烧。
他承认,这句话让他硬了。
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彻底理解、被彻底接纳的快感。
母亲没有用“对不起”“我们错了”这种软弱的借口,她直接把禁忌举起来,像举着一面旗帜,说:这就是我选择的,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份坦荡,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犯罪,而是在参与一场只有他们两个懂的仪式。
他想把母亲按在沙发上时的感觉。
不带套,直接顶进去,那一刻的触感太真实了:她的内壁温热、湿滑、贪婪,像无数小手在拉扯他往前;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到时,会轻轻一颤,像在亲吻,像在说“再深一点”。
他射进去的时候,她哭了,不是痛,是那种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然然……妈感觉到了……你的种子……在妈里面游……”
想到这里,李然下身又胀得发疼。他赶紧把包抱在身前,挡住裤裆的轮廓。地铁到站,人流涌动,他跟着人群下车,却觉得双腿有点软。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开始翻腾更疯狂的想法。
他想,以后每一次做,都要让她把信里的话再说一遍。
边操她边让她重复:“妈是你的婊子……妈的子宫只认你的精液……”他想录下来,存在手机里,随时听;想让她写更多信,一封封塞进他抽屉,像日记,像情书,像淫秽的圣经。
他想让父亲知道——不是现在,而是某一天,当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眼睛红着,却硬不起来,只能看着儿子一次次把母亲操到高潮,看着母亲把儿子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母亲含着泪转头对父亲说:“老李,看见没?这就是你儿子能给我的……你给不了的。”
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变态,却又无比兴奋。
不是单纯的绿帽癖,而是某种权力游戏的顶点:他占有母亲的身体,也间接占有父亲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