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车回家,一路上谁也没多说话。
车窗外是郊外的暮色,池塘边的“钓鱼”记忆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李建国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发抖;林秀兰坐在副驾,腿间还残留着湿滑的痕迹,偶尔夹紧大腿,感受那股隐秘的满足;李然在后座,盯着母亲的侧脸,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异样包裹感——他以为那是母亲的屁眼,却不知那其实是父亲的嘴。
他们都有秘密。
母亲需要瞒着儿子,不让他知道父亲的绿妻癖——那个老头子不光纵容,还在舔儿子留下的精液,像个变态的奴隶。
她怕儿子知道后,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这个家彻底崩了。
可她又享受这份瞒着儿子的刺激,像在玩一场危险的平衡游戏。
父亲需要瞒着妻子,自己对儿子的异样情感——从偷听、偷看,到刚才含住儿子肉棒的那一刻,他已经突破了禁忌的底线。
那股年轻、粗壮的热度,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第一次真正硬起来。
可他不能让妻子知道,他不光是绿妻,还想绿自己——想跪在儿子脚下,含着儿子的鸡巴,像个下贱的婊子。
他怕妻子知道后,会彻底瞧不起他,会把所有注意力都给儿子。
儿子需要瞒着父亲,自己和妈妈的关系——他以为父亲还蒙在鼓里,以为一切都是他和母亲的秘密。
可刚才的异样,让他隐约不安。
他怕父亲发现,会愤怒,会崩溃,会毁了这个家。
但同时,他又嫉妒——嫉妒父亲能光明正大地坐在她身边和母亲亲吻。
他想占有母亲的一切,却又不敢完全撕破脸。
回家后,林秀兰直奔厨房。
她洗了个澡,换上粉色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开始做饭。
锅里炖着红烧肉,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清炒时蔬、糖醋排骨、凉拌黄瓜、还有一盘她亲手炸的酥肉。
她故意多做了几道儿子的最爱,心底想着:“今晚,得让这父子俩喝多点……喝多点,才能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李建国和李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新闻。
李建国偷偷瞄儿子一眼,脑子里全是儿子肉棒的味道——咸腥、带着妻子的淫水。
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只能夹紧腿,假装专心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