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父亲李建国还面对着他,脸靠得极近,鼻息喷在自己唇边,就快亲在了一起。
两人抱得太紧,现在腿还缠在一起,下身……下身那股诡异的黏腻感还在。
龟头虽然已经从父亲包皮里滑出,但残留的温热和干涸的痕迹,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脑子嗡的一声。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往下看。
床单上有一小片干涸的白斑,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
他下身还半硬,包皮边缘有点红肿,像被什么东西裹过太久。
他心跳如擂鼓:“我……我射在爸的包皮里了?爸……爸感觉到吗?爸为什么没醒?还是……爸醒了却装睡?”
他不敢动,怕一碰就惊醒父亲。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爸的脸这么近……爸的呼吸……爸的嘴……昨晚妈说我醉了黏着爸……可为什么我觉得……是爸的身体在吸着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视线落在床边昨晚脱下的裤子上。裤子口袋里露出一角信封,上面只写了一个“然”字。
他心跳更快了。
趁父亲还在睡,他小心地伸手,抽出信封。信纸展开的那一刻,他呼吸一滞。
母亲的字迹,一笔一划,像刀子刻进他心里。
他一字一句读完,脑子像被雷劈过。
“妈的每一个洞……都只为你张开。”
“妈想让你天天射在妈里面,让妈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
“别告诉爸。他不需要知道。”
他手抖得厉害,信纸差点掉下去。他赶紧攥紧,塞回裤子口袋。
然后,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过去那些被忽视的婚姻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前妻总说他不够体贴、不够浪漫、不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