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那天晚上睡得并不踏实。
他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小丽那双眼睛——口罩上方弯弯的、湿润的、带着点慌乱又像是勾引的眼神。
晚餐时母亲的脚在桌下玩弄他的小腿,小丽的手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那种暧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氛围,让他下身硬了一整晚。
回到房间,他冲了个冷水澡,却还是硬着睡了过去。
半夜两点多,他口渴醒来,想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客房时,他脚步顿住。
客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里面亮着浴室的橘黄色灯光,水声哗哗传来,像有人在洗澡。
李然心跳忽然加快。
他知道不该看,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动。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轻轻把眼睛贴近门缝。
浴室门也虚掩着,磨砂玻璃上蒙着水汽,却还能隐约看清里面的轮廓。
小丽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灰长卷发被水打湿颜色显得更深,贴在白皙的肩背上,像一幅湿漉漉的画。
胸前两团微微隆起有种幼态美,乳尖挺立,腰肢细得惊人,臀部混圆翘挺,白嫩可口,贴身衣物也早就脱掉,双腿光洁修长,没有一丝体毛。
李然呼吸停滞。
他看见小丽转过身,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经过平坦的胸口、收紧的腰腹,最后流到下身。
那里……不是他想象中的女性阴部。
一根短粗的肉棒垂在腿间,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
阴囊紧缩,皮肤光滑,没有阴毛。
后面,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在水流下微微收缩,像在呼吸。
李然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小丽……是男的?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他想转身逃走,却发现双腿发软,眼睛却死死盯住那具身体。
小丽似乎没察觉门外的目光。
她低头,用沐浴露涂抹身体,手指滑过胸口、腰腹,最后握住那根短粗的肉棒,轻轻撸动,像在清洗,又像在自慰。
包皮被拉开褪下,露出粉红的龟头,水流冲刷着冠状沟,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带着伪音的娇软,却又压抑不住一丝成年男性的粗哑。
李然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男的……小丽是男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硬了?为什么我还是想……想从后面抱住她……?”
那种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他心里,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无法言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