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小丽仰躺。
白色内裤被拉到一边,那根短粗的肉棒弹出来,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龟头只露出一小半,粉红发亮,冠状沟里积着一点透明液体。
他握住柱身,轻轻撸动,包皮被拉开,露出完整的龟头——圆润、敏感、马眼渗着液体。
他突然想起那晚醉酒后,父亲李建国醉得迷糊,身体贴上来,包皮含住他的龟头,那种温热、湿滑、带着中年男人体味的包裹感……当时他以为是梦,可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刺激,让他后来每次回想都硬得发疼。
现在,看着小丽那根短粗的肉棒,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和父亲醉酒那晚的感觉重叠,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他只知道——他硬了。
硬得发疼。
那根短粗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包皮长长地裹着龟头,像一个等待被剥开的礼物。
李然呼吸粗重,伸手握住那根肉棒。
触感温热、柔软却又有弹性,包皮滑腻,像一层薄薄的丝绸。
他轻轻撸动,包皮被拉开,露出完整的龟头——粉红、圆润、马眼渗着一点透明液体。
他低头,舌尖舔过龟头,尝到咸腥的味道,和父亲醉酒那晚的味道重叠。
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知道不该继续。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他把小丽的双腿分开,跪在她腿间,双手捧起那根短粗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把液体全部吸进嘴里。
他用力拉开包皮,让龟头完全暴露,然后张嘴含住整根,喉咙收缩,模拟阴道的紧致。
小丽在“睡梦”中低低呜咽,身体颤抖,肉棒在他嘴里跳动。
李然抬头,看见小丽的眼睛半睁着,睫毛颤颤,却没醒。
他心底涌起一股更疯狂的欲望:她睡着了……她不知道……我可以……可以做我想做的……
接着,他含住阴囊,一颗颗舔舐。皮肤光滑、紧缩,带着体温。他用舌尖顶着睾丸,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
“你的蛋蛋……好软……好热……我想……一直把玩下去……”
他把小丽翻过来,让她趴着,超短睡裙被撩到腰间。
臀部混圆翘挺,丝袜勒出深深的痕迹,臀缝隐约露出粉嫩的菊花。
他双手捧住臀肉,轻轻揉捏,皮肤光滑、弹性惊人。
他低头亲吻臀瓣,舌尖沿着臀缝往下,舔到那朵粉红的菊花。
菊花紧闭,褶皱细密,被他的舌尖一碰就收缩。他试探着把舌尖顶进去,搅动肠壁,尝到一点沐浴露的甜和身体的咸。
“小丽……你的屁股好翘……好软……菊花好粉……好紧……我想……想舔开它……想把鸡巴顶进去……”
最后他低头亲吻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一路吻到大腿根,舌尖舔过丝袜边缘的皮肤。
脚踝细腻,玉足小巧,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
他含住大脚趾,舌尖绕着舔舐,像在品尝糖果。
“小丽姐……你的腿好长……好白……好性感……你的脚……好小……我想……想让你用脚踩我……用脚给我撸……”
夜色深沉。
客房里,儿子在侄女身体上玩弄着。
母亲在门外听着,自慰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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