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跟着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低着头,假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口罩早已摘掉,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释然:
“然然……儿子……爸……爸是小丽……爸……爸这些天……被你操……被你射……被你尿……爸……爸好幸福……爸……爸爱你……爸想一辈子……做你的丽丽……做你的骚货……做你的性奴……还记得爸说过的么?……爸是你的……爸的包皮……爸的菊花……爸的嘴……都只为你张开……”
李然脑子一片空白,各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震惊——父亲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那个曾经教他骑自行车、抽第一根烟的严肃父亲,现在戴着假发、化着妆、穿着女装、哭着叫“汪汪”?
父亲的肉棒……他操过的包皮……居然是父亲的?
惊讶——一方面惊讶父亲的变化:皮肤这么白,这么紧致;屁股这么翘,这么圆;眼睛这么媚,这么会勾人……他甚至还记得昨天操小丽时的触感,那粉嫩的菊花、长长的包皮、紧致的肠道……现在全都是父亲的?
另一方面惊讶自己——我……我居然和父亲乱伦了?
这算是同性恋么?
还是女性的外表下有鸡巴反而更兴奋?
操了父亲的菊花、射在父亲的包皮里、尿在父亲身上、让父亲学狗叫……那种快感、那种禁忌的刺激,原来……是乱伦?
原来是近亲相奸?
他胃里翻腾,恶心感涌上来,却又被另一种诡异的兴奋压制。
他下身居然……又硬了。
硬得发疼。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那些画面:父亲哭着叫“主人……射进来……”;父亲的包皮裹着他的龟头,一抽一送;父亲的菊花被他操到外翻,精液从里面溢出……
他崩溃了,泪水瞬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大喊:
“爸……爸你……你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我……我操了爸……我射在爸里面……我……我尿在爸身上……爸……爸我错了……爸我……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就算是和我曾经一起在第一会所里的狼友,知道了我的事之后……肯定也会无法接受……会吐槽我的,因为我……居然……居然和爸……”
他扑过去,也跪在地上,抱住父亲的腰,把脸埋进父亲的胸口,哭出声来。
小丽哭着抱紧儿子,泪水滴在然然头发上。她声音哽咽,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顺从:
“然然……儿子……爸……爸不怪你……爸……爸自愿的……爸……爸爱你……爸想被你操……想被你射……爸……爸好幸福……爸……爸等着这一天……等了好久……”
李然哭得更大声,双手死死抱紧父亲的腰,声音断断续续:
“爸……爸你的身体……怎么……怎么这么软……这么白……爸你的包皮……爸你的菊花……爸……爸我还想操你……爸我……我离不开你……爸……爸我爱你……”
林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底泪光闪闪,却笑着蹲下来,从后面抱住儿子,把脸贴在他耳边,低声解释:
“然然……别哭……妈慢慢告诉你……你爸的变化……都是妈一手安排的。”
她声音温柔得像在讲床头故事,却字字带着禁忌的火焰:
“老李他……这些年阳痿了……硬不起来……妈的身体……给了你……他看着妈被你操……被你射……他嫉妒……却又兴奋……他偷偷含你的龟头……偷偷舔妈的骚穴……偷偷想被你操……妈看出来了……妈就帮他……帮他变成小丽……帮她脱毛……帮她做热玛吉……帮她化妆……帮她塞假胸……帮她勒塑身裤……让她的短粗鸡巴……长包皮……粉嫩菊花……都变成你的玩具……”
李然哭着听,身体却本能地往前顶,下身硬得发疼,顶在父亲的小腹上。
林秀兰继续说,手伸到前面,握住儿子的肉棒和父亲的肉棒,一起撸动:
“然然……你爸的鸡巴……短而粗……包皮却好长……妈帮她用丁字裤包起来……让它被勒得发紫……等着你玩……她的菊花……好粉……好紧……妈帮她开发……帮她润滑……让它等着你操……你爸的眼睛……妈帮她化眼妆……让它会勾人……你爸的嘴……妈帮她涂口红……让它会含你……然然……你她现在……是你的丽丽……是你的骚货……是你的性奴……妈帮你……把爸变成了你的……你的专属玩具……”
李然低吼一声,哭着吻住父亲的唇,舌头伸进去搅动,尝到父亲的泪水和口红的残甜。
“爸……爸……我……我爱你……我……我想操你……爸……爸的鸡巴……爸的包皮……爸的菊花……爸的一切……我都要……爸……爸我错了……爸我……我离不开你……”
小丽哭着回应,舌头缠上来,声音哽咽:
“儿子……爸……爸也爱你……爸……爸等着你操……爸的包皮小穴……爸的骚菊花……爸的嘴……都给你……爸……爸是你的……你的丽丽……你的性奴……汪汪……爸等着主人……原谅爸……等着主人……继续操爸……”
李然抓住小丽的头发,哭着把父亲压在沙发上,热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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