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女儿已经上了幼儿园。
然俪长得像极了林秀兰小时候的照片:皮肤白得发光,大眼睛又黑又亮,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说话已经很利索了,却还保留着婴儿时期的奶音,软糯糯地叫人,听得人心都化了。
幼儿园是外岛一家双语国际幼儿园,环境优美,老师大多是外籍,学费贵得离谱,但林秀兰坚持要送女儿去——“她要从小就习惯最好的,也要从小就习惯……我们的爱是无限的。”
第一天上学,林秀兰亲自开车送她。
李然和李丽(现在正式对外也叫“丽姨”,在家里还是“丽丽”或“丽奴”)也一起去了。
三人把然俪送到教室门口,看着她背着粉色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进去,挥手说“妈妈爸爸丽姨再见~”。
三人站在幼儿园门口,谁也没说话。
林秀兰忽然笑了,伸手牵住李然的左手,又牵住李丽的右手,三人十指相扣,像在幼儿园门口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成就仪式”。
回家路上,林秀兰开车,李然坐在副驾驶,李丽坐在后排。三人一路沉默,直到进家门。
门一关,林秀兰就把李然抵在玄关墙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得激烈而急切。舌头缠绵,口水拉丝,她喘息着说:
“然然……女儿去幼儿园了……家里……又只剩我们三个……妈的骚穴……好久没被你们一起操了……”
李然低吼一声,把母亲抱起来,双腿缠住他的腰,直接顶进阴道。
产后阴道更敏感、更紧致,内壁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他一边抽送,一边把母亲抵在墙上,声音沙哑:
“妈……我……我想操你……操到你喷奶……操到你叫我爸爸……”
李丽哭着跪在两人脚边,抬头看着儿子操母亲的画面,短粗的肉棒硬得发紫,包皮被拉开,龟头粉红发亮。
她张嘴含住儿子的阴囊,舌尖舔过褶皱,又伸到母亲阴道和儿子肉棒的交合处,舔着溢出的淫水和精液。
林秀兰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把儿子绞得死死,乳汁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李丽脸上。
李丽哭着舔干净,舌尖卷着乳汁和淫水。
李然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母亲子宫深处,子宫颈被顶开,像在迎接儿子的标记。
三人瘫在玄关,喘息交织。
林秀兰笑着抚摸李然的头发,又抚摸李丽的脸,声音温柔得滴水:
“然然……爸……女儿上幼儿园了……她会学到很多东西……也会慢慢明白……我们家……和别人不一样……等她再大一点……我们就告诉她……告诉她爸爸、丽姨、奶奶……是怎么相爱的……让她知道……她应该怎样生活在这样的家里……”
夜晚,浴室里灯光调成暖黄,蒸汽氤氲,空气带着婴儿沐浴露的奶香味。
浴缸放了半缸温水,水面上漂着几只彩色塑料小鸭和一条会喷水的鲸鱼玩具。
林秀兰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跪在浴缸边,豪乳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乳汁珠子。
她把然俪抱进水里,小女孩立刻拍水玩得咯咯笑,水花溅到林秀兰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
李然赤裸着上身,只围了条浴巾,蹲在另一侧。
他先拿海绵蘸水,轻轻擦然俪的后背和小胳膊,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俪扭头冲他笑,伸出湿漉漉的小手去抓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