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根的私人汤屋在夜晚格外静谧,露天混浴池被竹墙和雾气围得严实,只有一盏盏石灯笼在水边投下橘黄光晕。
热气蒸腾,水面像蒙了一层薄纱,偶尔有落叶或松针漂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旅行第三日的清晨,母女俩早早来到温泉享受晨风清露。
林秀兰先下水。
她脱去长袍,赤裸着走进池中。
身体在烛光与月光下,竟仍旧曲线柔美: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乳晕深褐如咖啡,乳头挺立,乳汁在水面晕开一圈淡淡的白雾;腰肢虽不再纤细,却带着母性的丰腴;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多年性刺激与生育留下的柔软弧度;阴毛稀疏,阴唇因岁月而稍稍外翻,却依然粉嫩多汁。
她靠在池边石头上,朝然俪招手:
“宝贝,来。妈妈在这里。”
然俪也脱光衣服,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胸脯,缓缓走进温泉。水温一烫,她轻呼一声,却立刻被林秀兰拉进怀里。
母女两人赤裸相拥,胸贴胸,乳房挤压在一起。
然俪的乳房似乎因为做完父亲的开发而涨大,乳头竟匪夷所思地渗出初乳;林秀兰的乳房则像两团温暖的记忆,轻轻摩擦着然俪的胸口。
林秀兰低头,含住然俪的左乳头,轻轻吮吸。初乳汩汩涌出,她一边喝,一边呢喃:
“然俪的奶……比妈妈当年还甜……妈妈当年怀你的时候……每天胀得睡不着……可一想到是然然的种……奶水就止不住……”
然俪抱紧妈妈的头,声音软得发颤:
“妈……然俪好怕……怕照顾不好爸爸……怕自己没办法满足爸爸……怕自己……做不好李家的将来的妈妈……”
林秀兰吐出乳头,抬头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少女的脆弱,也有女人的坚定。
她把然俪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下身浸在热水里,然俪的小腹微微露出水面,像一轮小小的月亮。
林秀兰双手从后面环住然俪的腰,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肚皮,一手托起她的右乳,挤出一缕乳汁,滴进温泉里。
“宝贝,听妈妈说。”
“我们家的女人,从来不是靠阴道和子宫来证明自己的。”
“而是靠怎么让男人——尤其是你的男人——离不开你。”
“妈妈当年……第一次被然然的父亲操到哭的时候,才19岁。那时候妈妈也怕,怕疼,怕被玩坏。可后来妈明白了:疼是暂时的,怕也是暂时的。真正永恒的,是你把身体、把奶子、把子宫、把灵魂……全部交给别人的那一刻。”
她把手指伸进温泉水里,沾湿,然后轻轻探进然俪的腋下——那里是然俪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李然最爱摩擦的部位。
然俪立刻颤抖,轻哼一声。
林秀兰低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