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几人来到了东京,这趟毕业之旅的最后一站。
秋叶原,周六下午。
空气里混着烤鱿鱼、咖啡和电子产品的焦味,人潮像永不干涸的电流,从中央通道,涌向电器街和女仆咖啡厅以及二次元商场。
然俪穿着一套低调却暗藏心机的“JK风”少女套装: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点浅浅的乳沟),藏青百褶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中段,走动时会微微掀起),黑色过膝袜,脚上是李然亲自挑的玛丽珍小皮鞋。
头发扎成双马尾,戴着一顶浅粉色的毛帽,看上去像是日系美少女从动漫中走出来一样。
李丽走在她身边,扮相是典型的“东滩妈妈系”:米色风衣,内搭高领毛衣和及膝窄裙,银灰长卷发披肩,妆容精致却不张扬,脖子上的项圈被丝巾巧妙遮住,贞操锁藏在裙底,步态刻意收敛,却仍带着一丝摇曳的雌性韵味。
对外人来说,她是然俪的“母亲”或“姑姑”,没人会怀疑这对“母女”其实是祖父与孙女。
“然俪酱,今天想买什么呀?”李丽声音压得极软,带着伪娘特有的嗲气,却又努力模仿正常女性的温和,“丽奴……啊不,丽姨陪你逛到腿软哦~”
然俪挽着她的胳膊,低声笑:“丽姨……您今天好乖。爸爸说,让我们玩得开心点,但不能让外人看出你身体的破绽。”
李丽脸红了红,偷偷夹紧双腿:“小公主……丽姨的锁……今天没上最严的那把……走路的时候……会晃……丽姨好怕……一不小心就流水……”
然俪捏了捏她的手背:“忍着。爸爸说,这次是考验我们对外界的”免疫力
“。就算有人碰我们……也只能忍着愧疚,不能反抗。记住,我们的身体……只属于家里人。被外人碰,是对爸爸的背叛。”
李丽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光:“是……丽奴明白……丽奴会乖乖的……像母狗一样……忍着……”
两人先去了Animate,然俪挑了几本BL漫画和手办,李丽在一旁帮忙拎袋子,像最称职的“妈妈”。
接着逛女仆咖啡厅街,然俪试穿了一套黑白女仆装,对着镜子转圈,李丽在试衣间外低声赞叹:“小公主穿这个……好可爱……丽姨的下面……又湿了……”
离开女仆店时,天色已暗,街灯亮起,人流更密集。中央通り的人行道挤得几乎肩并肩,电车站方向涌来一大波下班族和宅男。
就在她们准备过马路时,一辆刚停稳的电车吐出大量乘客。人群像潮水般涌来,两人被瞬间卷入。
然俪先感觉到不对劲。
一只手,从后面贴上她的臀部。
不是轻轻碰触,而是直接隔着百褶裙,五指张开,缓慢而坚定地揉捏。掌心很热,带着汗味,指尖甚至试图往裙底探。
然俪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李丽拉住胳膊。李丽的声音极低,带着颤抖:
“小公主……救救我……丽姨……被碰了……”
然俪低头,看见李丽的长裙下摆被掀起,一只陌生男人的手正从后面伸进裙底,沿着丝袜往上摸,目标直指大腿根。
两人被人群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电车站的推挤让她们像浮在人海里的两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然俪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只手越来越大胆,指尖已经碰到她的内裤边缘,轻轻抠挖布料下的臀缝。
内裤是李然指定的丁字款,后侧只有一条细带,此刻被手指轻易拨开,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菊穴褶皱。
“……!”然俪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打转。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爸爸……对不起……然俪的屁股……被陌生人碰了……然俪好脏……然俪是爸爸的……怎么能让别人摸……)
身后男人呼吸粗重,明显是兴奋了。
他把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胯部顶在然俪的臀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