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墙上,翘起臀部,把裙子彻底掀到腰间。
丁字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陌生手指的触感,淫水混着一点点异样的气味。
李丽跪下去,脸贴近然俪的臀缝,鼻尖先是深深吸气,像在确认“脏东西”的程度。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却没有停顿,舌头伸出,从会阴开始,一路往上舔。
舌尖先舔过菊穴褶皱,把残留的汗味和体液卷进嘴里;再往上,舔到阴唇外侧,把陌生手指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舔掉;最后,舌头钻进阴道口,搅动着里面的淫水,像要把所有外来物全部吸出来。
然俪哭叫着往前顶臀:
“丽姨……舔深一点……把那个人的味道……全部吃掉……然俪的小穴……只属于爸爸……只属于妈妈和丽姨……”
李丽呜咽着回应,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鼻尖顶在阴蒂上,呼吸滚烫。
她的手伸到自己身后,揉捏自己的菊穴,指尖沾满肠液,插进自己的后庭,像在惩罚自己。
“丽姨在吃……丽姨把脏东西……全吞了……丽姨的嘴……是家人的马桶……丽姨的舌头……是小公主的抹布……”
然俪的身体越来越软,腿发抖。她忽然转过身,一把把李丽按坐在马桶盖上,自己跨坐上去,阴部直接贴在李丽的贞操锁上。
冰冷的金属撞在肿胀的阴唇上,然俪尖叫一声,却开始前后磨蹭。
“丽姨的锁……好凉……然俪要用丽姨的锁……磨掉外人的痕迹……”她哭着说,腰肢疯狂摇摆,阴蒂在锁具的棱角上摩擦,每一下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
李丽仰头,泪流满面,却主动托住然俪的臀,帮助她磨得更深。
贞操锁里的阴茎在笼子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从锁孔喷涌而出,溅在然俪的小腹上、阴唇上,像一场小型的“清洗仪式”。
“丽姨的贱屌……在为您洗澡……丽姨的精……虽然射不出来……但前列腺液……全给您……盖掉外人的脏……”
然俪哭喊着加速,阴蒂被金属棱角刮得又痒又麻,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在李丽的锁具上,混着前列腺液往下流,滴在马桶盖上。
高潮后,然俪瘫软在李丽怀里,两人相拥而泣。
“丽姨……我们……我们回家告诉爸爸吧……”然俪的声音虚弱,却带着释然,“然俪要爸爸……用鸡巴……把我们两个……重新标记一遍……”
李丽吻她的额头:
“小公主……丽姨也想……让主人……把丽姨的贱屌……换成更加大的锁锁上……把丽姨的嘴……重新塞满……丽姨再也不敢……让外人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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