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饭团贴在自己唇上,闭眼,像在亲吻李然。
她低头,解开和服领口,露出微微隆起的乳房。
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她用手指捏住,用力挤压,一缕初乳从乳尖渗出,乳白中带着淡淡的粉。
她让乳汁滴在饭团上,乳汁顺着紫菜往下渗,浸进米饭里。
然后,她把饭团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却不完全嚼碎。
她让饭团在口腔里停留,舌头包裹着它,反复翻滚,同时用手指探到下身——阴唇还带着昨夜的红肿,她轻轻掰开,沾了一点残留的淫水,再把手指伸进嘴里,把淫水抹在饭团上。
饭团被她的乳汁、淫水、唾液完全浸润,变得湿软而黏稠。
她慢慢嚼碎,米饭混合著三液,在嘴里化成黏腻的糊状。
她含着这团“加料饭糊”,眼泪无声滑落,却强迫自己微笑。
“爸爸……”然俪声音颤抖,却带着撒娇的软,“然俪给您喂口嚼饭……里面有然俪的奶……然俪的水……然俪想……让爸爸吃下去……让爸爸的身体……沾满然俪的味道……让然俪……赎一点罪……”
她俯身,把嘴凑到李然唇边。
李然张开嘴,她用舌尖把那团湿软的饭糊渡过去。
饭粒混着乳汁、淫水、唾液,顺着舌头滑进李然口腔。
李然轻轻咀嚼,品出那股复杂而熟悉的味道——甜、咸、腥、黏——他没问,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伸手抚摸然俪的脸,把她拉进怀里。
他低哼一声,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然俪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滴在李然脸上、胸口。她一边吻,一边把嚼碎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忏悔。
(爸爸……吃掉然俪的罪吧……然俪脏了……然俪的小穴……被别人碰过……然俪的身体……出卖了您……可然俪的嘴……还是您的……然俪的泪……还是您的……请您……把然俪的脏……一起吃下去……然后……惩罚然俪……让然俪痛……让然俪哭……让然俪重新……只属于您……)
李然吃完最后一口,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把残余的食物和泪水全部卷走。他终于松开她,低声问:
“宝贝……今天怎么哭成这样?”
然俪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大哭出声:
“爸爸……然俪……然俪昨天……在外面……”
她没说完,就被李然抱紧。他没追问,只是拍着她的背,像在着自己的孩子。
“没事……宝贝……不要再害怕……不管什么事……爸爸都在……”
三人开始了轮流喂食。
林秀兰用乳汁拌进玉子烧,喂时低声呢喃:“妈妈的奶……永远给你……让你每一口……都记得妈妈的胸……”
李丽用前列腺液涂抹秋刀鱼,喂时哭着说:“丽奴的贱液……只给主人吃……丽奴想……让主人吃掉我的所有……”
然俪反复用乳汁、淫水、泪水调味亲子拉面,喂时泪流满面:“爸爸……然俪的全部……都给您……请您……吃掉然俪的愧疚……吃掉然俪的脏……让然俪……重新干净……”
李然一口一口吃下,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他没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用眼神告诉她们:他知道,却选择不说。
餐毕,三人跪坐在他脚边,额头贴着他的膝盖。
李然把三人拉进怀里,吻她们的额头。
餐厅里,日式料理的香气混着乳香、淫水味、泪咸味,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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