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是来讲和平,做生意的。
不是来挑事,挑起战火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渴望和平主义者的友军。
战皇张明幽幽道:“是啊,律言牧师其实很好说服的,你为什么非要让小李去揍他呢?
你是和他有仇吗?”
唐高轻咳一声:“没有,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安心说服他了。”
李哪吒沉默片刻,看著面前被打成重伤的汉德尔律言牧师,搞不清徒弟究竟是在搞什么东西。
汉德尔律言牧师抬起头,挣扎著站起来,举起断剑:“我是不会向你们这些入侵祖国的恶魔低头的。”
唐高走到汉德尔牧师的身旁,淡定拿出一瓶丹药递过去:
“魔祖降世,人族不该陷入这种內斗之中,我们是来终止战爭的。”
汉德尔律言牧师看著面前散发出清香丹气的高阶疗伤丹药,眼神略微茫然:
“那你为什么让你老师打我?”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是一个反战爭主义者,而且还是一个儘量保护民眾免受战爭灾害的律言牧师吧?
唐高一脸平静:“顺手的事。”
绝对不是因为你前三次用技术流把我打得下不来台。
第四次的时候,唐高看开了,果断开掛打过去的,肝什么肝,我唐魔神都这么强了,就不能开掛享受享受?
我五阶和七阶打成平手就平手吧,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汉德尔非常怀疑这群人的立场,但暂时停止交战也是好事,给了自己疗伤的时机。
经过一番交流之后,汉德尔律言牧师不得不拿出营地一部分的居住区域给这些恐怖的敌人,换取他们不向营地民眾出手的保证。
唐高看到他被打成重伤后,心满意足,懒得理会这些小事,盘算著进攻下一个营地。
要求不高,只需要有个容身之所,就足够大家展开拳脚了。
汉德尔律言牧师其实很好说话,不计较小事。
在战爭的灾难中,他也確实保护了一批普通民眾。
战爭是政客之间的交锋,普通人就是无辜的耗材。
唐高也没低劣到直接对普通人出手——除非挡在自己面前了。
“下一个营地的首领,是一个酷爱赌博的人,只需要几个实力强的人跟我走,就能轻鬆搞定。”
李哪吒点头:“行,没问题,我跟你去。”
唐高嘿嘿一笑:“不,张叔也得跟我去,这事啊,用得上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