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嘆一声,收回手,对著李擎天深深一拜:
“脉象虚浮,若有若无,如风中残烛……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探不出病因所在。”
“惭愧!惭愧!”
李擎天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几分,却还是维持著礼数,挥了挥手。
管家立刻上前,递给老郎中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
“辛苦费。”
老郎中满脸羞愧地接过,退到一旁。
紧接著,后面几个人轮番上阵。
有拿银针扎穴的,有烧符纸餵水的,甚至还有一个在床前跳大神念咒语的……
花样百出!
结果却是一样——
李晚晴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李擎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是一种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被浇灭的绝望!
但他依然没有发火,只是机械地让管家分发著灵石,请这些人离开。
“哼!”
就在这时。
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显得格外刺耳。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白子羽,猛地睁开双眼,手中摺扇“啪”地合上,目光轻蔑地扫过那些失败的医者:
“一群废物!”
“学艺不精也敢出来丟人现眼?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般乱试一通,好人也给治死了!”
眾人面色涨红,敢怒不敢言。
毕竟人家的名头摆在那里!
李擎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白公子!这……还请您出手救救小女!”
“只要能救醒晚晴,无论什么代价,我李家都给!”
白子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
“李家主放心。”
“既然我来了,便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说罢,他大步走到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李晚晴的皓腕之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只见白子羽先是眉头微皱,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但很快,他的眉头便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
他低语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打开。
寒光乍现!
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竟然违背常理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以气御针?!”
“这是法器!成套的极品针灸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