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则是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看著这位曾经对他“狮子大开口”的故交:
“孙家主,你这匆匆忙忙赶来,是有何贵干啊?”
孙长海把礼盒往秦风面前一推,腰弯成了九十度:
“贤侄!这些薄礼,你先收著!”
“这次药材涨价……实在是让我孙家有些吃不消了!还请贤侄能高抬贵手,放我孙家一条生路啊!”
秦风故作惊讶:
“这我就不懂了。”
“孙家主之前不是说……生意归生意,情义归情义吗?”
“这药材市场的大事,我一个落魄峰主怎么能插上手?”
“这事儿……我爱莫能助啊!”
孙长海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差点跪下:
“贤侄!是我错了!是我孙某狗眼看人低!”
“我不该忘恩负义!不该落井下石!”
“求你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拉伯父一把吧!”
秦风冷冷一笑,一挥衣袖:
“来人!送客!”
“贤侄!贤侄你听我解释啊……”
孙长海被两名弟子架著往外拖,那哭喊声悽惨无比,哪还有半点当初的囂张气焰?
周围的几个掌柜看得心惊肉跳,一个个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太惨了!
这就是得罪秦风的下场啊!
“孙掌柜,快走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就是!秦峰主都不待见你,何必自討没趣?”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孙长海被扔出了山门。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剩下的几位掌柜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万一秦风也不待见他们怎么办?
“秦……秦峰主……”周掌柜小心翼翼地开口。
秦风转过身,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
“诸位不必惊慌。”
“孙家主那是咎由自取,至於各位嘛……”
秦风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一切自当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