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脸色一沉,盯著陈向东:
“陈向东,你这执事是怎么当的?!”
“我……”陈向东冷汗直流,结结巴巴道,“这……这可能是个误会……”
那执事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补刀:
“回稟阁主!”
“陈执事当初为了一己私慾,为了討好某些势力,对天枢峰极尽刁难之事,可是人尽皆知!”
“如今李、沈两家突然涨价,却又唯独放过天枢峰……这般举动,莫非是在为天枢峰出头?”
“这分明是陈向东惹出来的祸端,却要让我们整个丹阁来背锅!”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陈向东彻底慌了:
“阁主!你听我解释!事情绝非如此……”
“够了!”
阁主猛地一挥袖,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听解释!我只看结果!”
“你今日让丹阁断供,引起眾怒,耽误了多少弟子修行?!”
“现在!命你立刻去天枢峰!”
“若是能解决这件事,平息两家的怒火,让药材恢復供应……本座或许还可以既往不咎!”
陈向东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是是是!请阁主放心!属下一定解决!”
……
半个时辰后。
陈向东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天枢峰。
看著那破败的山门,他心里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高高在上地將秦风拒之门外,尽情羞辱。
可现在……
“秦峰主!秦峰主在吗?!”
陈向东站在门口,扯著嗓子喊道,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罪人陈向东!特来求见!”
然而。
大门紧闭。
只有两个看门的弟子冷冷地看著他:
“峰主正在闭关,不见客。”
“回去吧。”
闭门羹!
赤裸裸的闭门羹!
陈向东在门口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喊破了喉咙,里面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