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赵二虎也不跟他废话,冷著脸往那一杵:
“武掌柜,別来这套虚的。”
“王长老听闻近日市面上有些异常,特命我来问个清楚。”
他盯著武文昌的眼睛,声音冰冷:
“为何独独对天枢峰的弟子,你百草堂便肯如此让利?不仅恢復供应,还打九折?”
“莫非……是那天枢峰许了你什么別处没有的好处?”
“哎哟!赵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啊!”
武文昌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叫屈:
“哪有什么好处啊!这都是被逼无奈啊!”
“实在是行情所迫啊!”
赵二虎眉头一挑:“行情?”
“是啊!”
武文昌苦著脸,开始大吐苦水:
“赵师兄您也知道,之前药材价格飞涨,我们这些小本生意差点没撑过去!”
“那天枢峰的弟子们虽然买得不多,但胜在持续稳定啊!我想著,与其空著货架等死,不如薄利多销,先稳住一些客源再说!”
“这打折嘛……纯粹就是小店为了活下去搞的促销手段!针对所有常客的!只是恰巧天枢峰的弟子们来得勤些罢了!”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赵二虎也不是傻子。
他冷冷一笑,步步紧逼:
“促销?针对所有常客?”
“那为何对我等,还是原价?难道我们不算常客?”
武文昌脸色一僵,隨即露出一副更加悽惨的笑容:
“赵师兄……您这就不懂我们的难处了。”
“您和王长老这边,还有林家,那都是大主顾啊!需求量大,品质要求还高!”
“我们小铺子进货本来就贵,要是给你们也打折……那这窟窿可就补不上了啊!”
“给天枢峰那点折扣,已经是咬牙硬撑了!那是为了赚个吆喝!若是给所有客人都这个价,小店明天就得关门大吉啊!”
这理由编得……简直天衣无缝!
赵二虎还想再问,可这武文昌就像是个泥鰍,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亏本”、“生意难做”、“求体谅”,滑不溜手。
最后,赵二虎只能黑著脸离开了百草堂。
他又接连跑了好几家丹药铺,得到的回覆竟然出奇的一致!
全是这套说辞!
就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一样!
……
与此同时,灵药坊后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