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拿出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又是李晚晴?
“风大师……”
传讯玉牌那头,李晚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还带著几分楚楚可怜的颤抖:
“晚晴近日调息时,总觉心脉处有滯涩之感……”
“灵力流转时,偶有刺痛,如针扎一般……”
“爹爹很是担忧,怕是之前的旧疾未清,留下了病根。”
“恳请大师……能再来府中为晚晴复诊一次。”
秦风看著这行字,嘴角抽搐了两下。
心脉滯涩?
灵力刺痛?
上次不是刚在画中世界给过她甜头吗?
“这小妮子……又在搞什么鬼?”
秦风心中无奈,但想到李家那庞大的药材资源,以及自己那个“风大师”的人设还需要维持,只好嘆了口气。
“可!”
回了一个字后,秦风收拾了一下,再次乔装改扮,离开了天枢峰。
……
半个时辰后,李府。
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秦风,那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哎呀!风大师!您可算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小姐正在绣楼等您呢!”
“本来老爷是想亲自接待您的,但这坊市那边突然出了点急事,刚被人火急火燎地请去处理了,实在是怠慢了!”
秦风点点头,也没在意,跟著管家一路穿庭过院,来到了熟悉的绣楼前。
“小姐,风大师来了。”管家在门外恭敬地喊道。
“我知道了。”
屋內传来李晚晴清脆的声音: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单独跟大师说说病情。”
“是。”
管家带著下人退了下去,整个院子瞬间变得静悄悄的。
秦风推门而入。
屋內香炉裊裊,光线曖昧。
李晚晴今日穿了一袭火红色的留仙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艷欲滴。她坐在窗边的软塌上,看到秦风进来,並未起身,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劳烦大师跑这一趟了。”
李晚晴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慵懒:
“自那日大师治疗后,晚晴本已大好。”
“可从前日起……每每运功至子时,心口便隱隱作痛……”
说著,她还煞有介事地捂住了胸口,眉头微蹙,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秦风走上前,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脉,而是站在三步开外,目光如炬地审视著她:
“我观小姐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灵力流转顺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