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幅壁画,確认每一个细节都已铭记於心。
然后大袖一挥,转身就走,瀟洒至极。
“师尊!”
白子羽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恨恨地瞪了管家一眼,跟著秦风离开了。
看著两人的背影,管家轻啐一口:
“呸!”
“什么东西!”
“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还不是灰溜溜地滚了?”
……
走出大殿,秦风二人並未走远。
凭他们的耳力,自然將管家那充满羞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白子羽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师尊!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们简直目中无人!”
秦风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
“无妨。”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咱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达到了?”
白子羽一脸懵逼,挠了挠头:
“师尊……咱们不是来求药的吗?连人都没见到,怎么就达到了?”
秦风没有解释,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丹峰,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求药?
不。
我是来“进货”的!
而且是进最好的货!
……
丹峰后山,炼丹房。
一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子正站在丹炉前,手里拿著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
正是云木。
“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