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旅店对面,几公里外的一处废弃通风管道口。
一个漆黑的镜头,从生锈的格柵缝隙里探出来。
“观察者7號报告。”
镜片后,一双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蓝星金枪鱼已入住尖塔。”
“目標確认为两人都为大夏人。男性行为浮夸,符合权贵子弟特徵。”
“女性隨从警惕性极高,疑似天赋者,危险等级未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目前至少有五拨人在盯著他们。”
“建议静观其变,让別人先去试水。”
……
颅骨之巢底层。
一家名为“醉生梦死”的廉价酒吧里。
空气里瀰漫著劣质酒精、汗臭和菸草的混合气味。
那个叫灰牙的嚮导,正满脸通红地举著一杯劣质合成酒。
“你们是没看见!”
“那人类小子,出手那个阔绰!”
“就带个路,屁事没干,唰!两晶,整整两晶啊!”
他灌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
“而且那小子手上戴的戒指……嘖嘖,哪怕扣下来个碎渣子,都够咱们喝一年的!”
酒吧角落。
几个走私贩子放下手里的酒杯。
“喂,灰牙。”
一个独眼龙阴惻惻地开口。
“听说今天船坞那边,有个拿顶级恢復药剂当停船费的傻子……”
“不会就是你说的这个吧?”
灰牙一愣,隨即拍著大腿大笑。
“对对对!就是他们,从上层区下来的。”
话音落下。
酒吧里的喧闹声诡异地小了下去。
几桌正在低头擦拭武器的佣兵,动作停了下来。
还有角落里几个披著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亡命之徒,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贪婪,像一种无声的瘟疫。
在这阴暗潮湿的底层迅速蔓延。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贪婪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