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瞟向脊骨山脉入口的方向。布置在那里的寂影孢子传来急促的波动。
“瓦萨里人的卫队来了。”
“看来刚才动静闹得有点大,把房东招来了。”
白芷拎起那个金属箱,看了一眼林凡。
“走?”
“溜了溜了!”
林凡心念一动。
一朵如水母般半透明的浮游伞菌,从菌毯上膨胀成型。
两人毫不迟疑地跳了上去。
“可惜了,虽然我很想看看他们对著一滩水发脾气的样子。”
呼——
浮游伞菌无声升空,带著两人消失在巨大骨椎的阴影之中。
没过几分钟。
轰鸣声大作。
十几辆重型悬浮战车停在了这片狼藉的战场上。
一群全副武装的瓦萨里卫兵跳下车,端著枪四处警戒。
然而。
除了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瀰漫的刺鼻酸味和焦糊味。
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带队的瓦萨里壮汉看著地上那片被强酸蚀刻出的痕跡,还有四周被震裂崩塌的骨壁。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车盖上。
“妈的!又是这群乱搞的杂碎佣兵。”
“给我搜,一寸一寸地翻,把那些搅屎棍找出来。”
“脊骨之地的规矩不是白纸!”
士兵们立刻散开,粗暴地翻动碎石,进行毫无意义的搜索。
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们头顶几十米高处,一根巨大的骨刺顶端。
一块看似天然增生的“骨瘤”,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咔。
一只拳头大小的怪异飞虫,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它长著一颗硕大的单眼。
眼球咕嚕转动了一圈,將下方的瓦萨里人,以及远处林凡消失的方向,尽收眼底。
隨后。
小虫子张开一对几乎透明的薄翼,悄然飞向了脊骨之地深处。
去向它的主人,匯报这份……精心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