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俩人站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髮愣。
地上,一滩黄绿色的浆糊被踩得扁扁的,依稀还能辨认出那只大眼珠子虫子的轮廓。
“……”
林凡盯著那滩烂泥,沉默了两秒,鬱闷的拍了拍头盔。
“大意了。”
维克多那老狐狸果然精得很。
估计是猜到自己的会有特殊的跟踪手段。
所以压根没让这东西回大本营,直接给带沟里来了。
白芷盯著那滩被刻意留下当“指路牌”的虫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看来你那点小聪明,人家早八百年就看穿了。別把变態当白痴。”
林凡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他牛逼,他是祖宗级的银幣行了吧?”
他嘴上虽然在吐槽,但菌丝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蔓延开来。
“想跟我玩捉迷藏?”
林凡冷笑一声。
“你留下的垃圾,就是最好的路標。”
他闭著眼,感知著菌丝蔓延,隨后迈开脚步,向其中一个岔口走去。
最终,他停留在一堵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岩壁。
“找到了。”
白芷挑眉:“確定?”
“我的菌群告诉我,这面墙的『成分不对。”
林凡嘴角一扬,將手掌轻轻按在了岩壁上。
“让我看看,你这层『皮底下,藏著什么好东西。”
灰白色的菌丝从他掌心涌出,如水银泻地般渗入岩壁的每一丝缝隙。
深层净化菌根!
这些特异菌丝开始不断吞噬、分解构成这堵“墙”的物质。
沙沙……沙沙……
那堵厚实的岩壁,竟从內部开始崩解粉化,碎末簌簌滑落。
片刻之后,一个黑黢黢的狭窄通道,暴露在两人面前。
“呵。”
林凡回头冲白芷一挑眉,那表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白芷没理他的耍宝,神色凝重地盯著那个洞口。
“里面……血腥味太重了。”
两人把洞口扩大了些,弯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