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手底下有个烂酒鬼,前两天在『黑窟窿附近,撞见一支行运输队拉了不少货,却往脊骨之地深处钻。”
“『黑窟窿?”林凡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颅骨之巢最底下,”
莫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厌恶,
“那里是真正的粪坑,连瓦萨里人自己都嫌脏。卡尔扎扶持了几个奴隶贩子在那儿扎窝,专门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货。”
“你要真想找死,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据说他们最近『进货特別勤快。”
林凡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报酬,你要什么?”
“报酬?”
莫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对尖耳抖得厉害。
“当年在『灰烬星带,要不是你爹的舰队路过顺手轰了两炮,我和我的族人早就被关进笼子,卖到某个贵族的后花园当宠物了。”
“这个情报,就当还人情了。”
说完,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看著你就心烦。”
林凡笑了。
这猫耳娘,果然是个傲娇。
“人情是老头子的,我可不替他收债。”
林凡朝白芷扬了扬下巴。
白芷心领神会。
她把手里那只银色手提箱,放在面前的吧檯上。
莫拉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但林凡已经转身,背对著她隨意地挥了挥手。
“谢了,猫……咳,莫拉女士。”
两人迅速融入酒吧门口昏暗的光影,消失不见。
莫拉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提箱。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郁的纯净生命能量,从盒子里溢散出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10支泛著幽蓝光晕的药剂。
顶级灵能恢復药剂。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一直都是有价无市。
莫拉的手抖了一下,“啪”地一声合上盖子。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將箱子小心翼翼地锁进吧檯下的一个隱秘暗格里。
莫拉重新拿起抹布,那双竖瞳看著酒吧的大门,嘴角带著几分打趣的笑意。
“这林建业的崽子……”
“可比那个冰山脸,要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