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归零了。
“抓得好。”
林凡轻笑,右手五指併拢如刀。
噗!
没有任何花哨。
手掌如烧红的利刃,借著对方前冲的力道,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实验体柔软的下腹,直至没入小臂。
“给你的肠胃……加点佐料。”
接触的一剎那。
蛰伏在林凡体內的菌丝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无数菌丝欢呼雀跃,顺著林凡的手臂,疯狂涌入怪物体內。
震爆黏菌!
在这里,没有那种该死的崩解剂。
只有温暖的血肉,和取之不尽的高能养分。
这是菌群的天堂。
“吼……?”
那只实验体察觉到了异样。
它鬆开手,惊恐地抓挠著自己的肚皮,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它肚子里疯狂膨胀。
“晚了。”
林凡猛地抽回手,带出一串黑色的污血。
顺势一脚踹在怪物身上,借力后跳,稳稳落地。
他甩了甩手上粘稠的液体。
看著那个痛苦地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抽搐的巨大身影。
他站在原地抬起右手,在胸前竖起两根手指。
“艺术就是……”
boom——!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实验体体內炸开。
身体膨胀成一个不规则的圆球,隨后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血肉烟花。
无数內臟碎片混合著骨渣,呈辐射状喷射而出,糊了周围几只试图上前的实验体一脸。
而那只实验体只剩下两条孤零零的大腿还跪在地上。
上半身已经变成一幅抽象派的壁画,均匀地涂满了四周的地面。
林凡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我就说我是个法师吧。”
“只不过施法距离稍微有点……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