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
空旷的球形囊腔內,寂静无声。
只有那座矗立在中央、高达数十米的暗红色肉山,在进行著缓慢而沉闷的收缩。
咚。
咚。
每一次律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带著湿漉漉的迴响。
林凡目光在那坨巨大的肉块上扫了一圈,嘴角抽了抽:
“这玩意儿看著像心臟,但这尺寸……老东西该不会是嫌心臟动力不足,给自己整了个核动力起搏器吧?”
白芷睁开双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凝重。
“不確定是不是心臟,但生命能量反应高得离谱。”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食指,指向肉山底部阴影处,“看那边。”
林凡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除了连接穹顶的粗壮血管外,肉山底部还插著几根手腕粗细的透明导管。
如同输液管般,连接著四个三米多高的圆柱形玻璃罐。
罐体內,充盈著一种暗金色的粘稠液体。
內置的循环泵发出轻微的蜂鸣声,不断將这些液体抽取出来,一点点输送进那座肉山的內部。
“这顏色……”
林凡停下脚步,眼睛眯了起来。
体內的菌群再次躁动,传递出一股极其渴望的飢饿感。
就像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肉包子味儿。
“和咱们之前开箱子拿到的那根试管,是一个味儿?”
他扭头看向白芷。
白芷没说话,快步走到其中一个玻璃罐前,將手贴在冰凉的玻璃壁上。
翠绿色的光晕在她指尖一闪而逝。
几秒后。
白芷猛地收回手,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怎么样?”林凡问。
“难以置信。”
白芷转过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些许波动。
“之前那根试管里的如果是兑了水的饮料,那这里面装的……就是原浆。”
“维克多这是把整个脊骨之地最精华的『骨髓都抽乾了?”
林凡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馋的,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