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东西顺著重力舒展开来,薄如蝉翼,透著诡异的质感。
林凡的动作一顿。
白芷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根本不是衣服。
而是一张完整的人皮。
一张连著乾枯萎缩的肌肉纤维、掛著稀疏白髮的人皮。
甚至连手指甲和脚趾甲都还在上面掛著。
最惊悚的是那张脸。
皮肤虽然已经乾瘪塌陷,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是一个老人的轮廓。
“我靠……”
林凡手一抖,像甩鼻涕一样把这噁心的玩意儿甩回轮椅上,胃里一阵翻腾。
“这老东西属蛇的?还会蜕皮?”
“这是什么新型的金蝉脱壳?”
他一边吐槽著缓解那种生理上的不適,一边警惕地看向四周。
“不过皮在这儿,肉呢?裸奔去了?”
“不。”
白芷盯著那张人皮,镜片后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他就在这儿。”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了那座还在缓慢律动的暗红色肉山。
双手猛地张开。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绿色波纹以她为中心,倏然扩散,撞击在那座肉山上。
无数复杂的生命反馈如同潮水般涌入白芷的脑海,衝击得她脸色煞白。
“那不是心臟。”
白芷指著那座肉山,声音因极度的厌恶而变得冰冷刺骨。
“它的生物结构……是一个巨大的『子宫。”
“他在孕育东西。”
“或者说……他在孕育他自己。”
她看向轮椅上那张乾瘪的人皮。
“这张皮只是他拋弃的『旧衣服。”
林凡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那老变態钻进这里面去了?”
他看著那座还在输送著金色营养液的肉山,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