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念头刚起,指令还没发出去。
轰!!!
液面炸裂。
无数道暗金色流光,在空气中闪过。
它们围绕在触手周围不断交错。
噗噗噗噗噗!
那十几根坚韧程度堪比特种合金的触手,顷刻间,像是被扔进碎纸机的a4纸。
切口平滑如镜。
整整齐齐断成数百段碎肉,漫天拋洒。
“嗷——!”
一秒钟后,剧痛才迟迟传递到位。
维克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差点把周围的肉壁震塌。
巨大的肉山本体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向后收缩。
鲜血如暴雨般落下。
“什么东西?”
维克多惊恐地咆哮著,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痛觉神经传递迴来的信號让他几乎发狂。
他紧盯著那片废墟。
断裂的触手砸在地上,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而在那破碎的玻璃罐中。
暗液位正在急剧下降。
所有的暗金色原液,都在向著中央疯狂匯聚,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气吸乾了。
隨著液体的退去,一个巨大的轮廓逐渐显露出来。
一个茧。
一个由亿万根暗金色菌丝层层包裹、交织而成的巨茧。
它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缓缓旋转。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从茧上传来。
肉山那庞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一股古老、暴虐,却又带著某种神圣感的威压,如潮水般从那巨茧內部扩散开来。
维克多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没有向著他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