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无形的折射力场將林凡连人带伞菌完全包裹,物理隱身加雷达隱身双重开启。
林凡和他的“坐骑”,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飘在土著头顶一百米处。
这群土著的回城之路走得那叫一个艰难。
原始森林里危机四伏,隨便跳出来一只野兽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今天他们运气“爆棚”。
每次有不长眼的异兽准备偷袭,还没等靠近,就被暗中伸出的菌丝给嚇跑或者干掉了。
林凡在高空无奈地嘆气,顺手充当了一把免费保鏢。
“我这也算是『精准扶贫了吧?”
一个小时后。
视野豁然开朗,一条蜿蜒的河流旁,出现了一个聚落。
然而,当林凡看清这个所谓的“大本营”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就这?”
林凡满怀的期待,瞬间碎了一地。
这也太寒酸了。
几十个像违章建筑一样的茅草土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村子中间那堆篝火冒著黑烟,大概是唯一的“工业设施”。
外围的柵栏稀疏得连野狗都防不住。
村民们使用的工具,绝大多数是打磨过的石器和兽骨。
只有少数看起来地位较高的土著,手中才握著矛头泛著青铜光泽的武器。
村落外,开垦著几片零零散散的田地,种植著一种林凡从未见过的作物。
那麦秆硬得像铁丝,一看就口感极差。
再看那稀疏的长势,產量明显高不到哪里去。
几个光屁股小孩在泥地里玩泥巴,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女人们用那种最原始的石磨,吭哧吭哧地磨著穀物,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整个村落,都瀰漫著一种贫瘠、蒙昧且脆弱的气息。
林凡无语扶额。
这哪里是什么高等文明遗孤,分明就是一群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原始人。
指望从他们手里搞到什么遗落的技术,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就在这时,那支归来的狩猎队,將高空中看到“神跡”的消息带回了村落。
人群先是爆发出一阵恐慌,继而陷入骚动。
很快,一个拄著骨头拐杖、老得像块枯树皮的祭司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听完匯报,老祭司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举起拐杖一阵嘰里呱啦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