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什么!跟上圣女的动作!”
“谁要是动作不標准,就是对神的不敬!”
於是,一幅足以载入这颗星球史册的诡异画面出现了。
几百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土著。
在这个满是史前巨兽的蛮荒世界里。
在那片刚收割完蘑菇的黑土地上。
排成並不整齐的方阵。
撅起屁股,红著脸,跟著台上的少女,疯狂地做著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喊號子的声音震得树林里的鸟都飞绝了。
这画面,既滑稽,又带著一种莫名的悲壮和热血。
……
七天后。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
村口的空地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全村人都在练。
连那几条被驯化的土狗都在旁边一起伸腿。
那个之前一铲子拍死野猪的壮汉,正练到“整理运动”。
他浑身赤红,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头顶冒起肉眼可见的白气。
这套动作乍看简单,但配合林凡传下的特殊呼吸法,每一动都在压榨体內的潜力。
“呼——”
壮汉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体內有一道热流在乱窜,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不吐不快。
那种力量膨胀的错觉,让他此时觉得自己能把天捅个窟窿。
“哈!”
壮汉突然暴喝一声。
没有任何招式,就是最简单的直拳,冲身旁那根用来拴家畜的木桩砸去。
砰!
一声闷响。
那根足有碗口粗的木桩,竟然在这一拳之下,从中间生生折断。
木屑炸裂纷飞,上半截木桩飞出老远,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全场寂静。
正在踢腿的村民们动作僵在半空,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根只剩半截的木桩,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壮汉收回拳头,看著破点皮的指关节,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人傻了。
这……是我的手?
老祭司一阵小跑过来,伸手摸了摸那半截木桩,又摸了摸壮汉的手。
突然,他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