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喷出。
完了。
林铁绝望地看著那头暴熊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另一名嚇瘫的年轻族人。
周围的狼骑兵怪笑著围拢上来,骨矛林立。
那种名为“无力”的绝望,又一次笼罩了所有人的心头。
凡人,终究无法对抗怪兽。
……
云端。
“嘖。”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眼神微冷。
“打狗还得看主人。”
“这种级別的野味,也敢动我的韭菜?”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向下一压。
“跪下。”
……
战场上,暴熊的利齿距离那名族人的脑袋只剩半米。
年轻族人甚至能闻到它口中令人作呕的腥臭。
就在这时。
嗡——!
大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
暴熊脚下的冻土,毫无徵兆地崩裂了。
噗!噗!噗!
数十根通体暗金色的菌丝触手破土而出,速度快若闪电。
暴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些触手牢牢缠住四肢、脖颈和腰腹。
“吼——!”
它惊恐地咆哮,岩石肌肉隆起,试图挣断这些该死的“绳索”。
然而,看似柔软的触手,不仅没有断裂,反而越勒越紧。
咔嚓!咔嚓!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如爆豆般密集响起。
那头狂暴的巨兽,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硬生生绞成了一团血肉麻花。
岩石甲壳崩碎,內臟混合著结成冰渣的血液,溅了一地。
秒杀。
但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