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
匕首贴著胸膛刺空。
就在幽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林铁的左手如铁钳般探出,格挡在幽牙手腕处。
右手顺势反扣,按住幽牙的肘关节。
借力,反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武堂內炸响。
幽牙引以为傲的突袭被化解。
他的整条右臂,被林铁生生拧成了一个诡异的麻花状。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铁单手掐住幽牙的脖子,將这个瘦小的刺客像提小鸡一样提在半空。
幽牙痛得面容狰狞,眼中满是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不是农夫……”
这种精准到毫巔的关节技,这种冷静到可怕的反应速度。
就算是黑皮族最精锐的长老也做不到!
林铁冷漠看著手中挣扎的刺客,咧嘴露出森白笑容。
“终於来了个会动的靶子。”
他隨手一甩,將断了手的幽牙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咳咳咳……”
幽牙捂著断臂,惊恐后退。
他发现,周围那些壮汉並没有一拥而上把他剁成肉泥。
相反,他们正在摩拳擦掌。
林铁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转头看向身后那群跃跃欲试的黑铁卫。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剩下那十几名黑皮刺客。
“一人一个,谁也不许抢。”
林铁的声音在武堂內迴荡,语气让人胆寒,宛如教学。
“动作要標准,听见没?”
唰。
十几名黑铁卫大步走出,黑铁战刀出鞘,寒光凛冽。
他们锁定了各自的“教具”。
这一刻,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