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两名黑铁卫,成品字形扑向最近的一名落单白皮兵。
那白皮兵举斧欲砍。
就在斧头落下的瞬间,左侧黑铁卫长矛突刺,如毒蛇般扎穿了他的大腿。
白皮兵身形一歪,下意识格挡。
右侧黑铁卫盾牌轰然撞击,直接顶偏他的重心。
中路,林铁的黑铁长刀如毒蛇出洞,带著悽厉的风声。
噗。
刀锋准確切开白皮兵的喉管,鲜血喷涌。
一击毙命。
这一幕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同步上演。
三人一组,长矛攻下盘,盾牌破重心,长刀割喉咙。
这是屠杀。
亦是艺术。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外围二十多名还在发懵的白皮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先锋官目眥欲裂。
他挥舞巨斧,將一名逼近的黑铁卫连人带盾劈飞,然后红著眼咆哮:
“向我靠拢!结阵!这群猴子只会偷袭!”
剩下的十几名精锐骑兵迅速向他匯聚,利用体格优势和重武器,企图稳住阵脚进行反扑。
只要陷入胶著混战,凭他们的力气,还有机会翻盘。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的鼓点,在树林深处响起。
正杀得兴起的林铁,手中长刀刚举起一半,听到鼓声,动作硬生生止住。
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敌人,眼神清明。
“撤!”
一声令下。
原本还粘著敌人廝杀的黑铁卫们,当即收刀,后跳。
他们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战利品,拖著几具受伤同胞的身体,转身钻入后方更密集的陷阱林地。
动作整齐划一,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几个呼吸间。
战场上只剩下一地尸体,和十几名举著斧头、茫然四顾的白皮残兵。
风卷过林梢,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先锋官握著斧柄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