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林曦拔刀,刀锋指地。
早就准备好的黑铁卫没有任何犹豫,数百口大锅同时掀开盖子。
哗啦!
早已煮得翻滚的“金汁”——混合著粪水、滚油和剧毒草汁的混合物,顺著墙垛倾泻而下。
滋——!
滚油泼在皮肉上的声音,听著都疼。
“嗷——!”
无论座狼的皮毛有多厚,也挡不住这种高温液体的侵蚀,,更別提里面还有粪毒。
墙面上掛著的狼骑兵如下饺子般坠落,空气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攻势一滯。
“哪怕是野兽,煮熟了也得叫唤。”林曦冷冷道。
守军们的恐惧散去几分。
原来,这些怪物也是肉长的,也会疼,也会死。
但白皮族的疯狂远超想像。
后方的骑兵根本不管前方坠落的同伴,直接踩著还在冒烟的尸体,顶著箭矢和滚木,再次跃上城墙。
一名强壮的白皮战士翻身落上墙头。
三名黑铁卫立刻挺矛直刺。
鐺!
白皮战士怒吼,手中双刃战斧横扫。
巨大的蛮力直接砸断了两根矛杆。
斧刃余势不减,將一名黑铁卫的半个肩膀连带半个脑袋,直接削飞。
“杀光他们!”他咆哮著冲入人群。
缺口打开了。
越来越多的白皮族翻上城头。
原本的远程压制,变成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肉搏。
狭路相逢。
只有你死我活。
一名年轻的族人被座狼扑倒,还没来得及惨叫,喉咙就被一口咬断。
另一边,两个流民试图用石头砸向敌人。
却被对方反手一刀,直接腰斩,肠子流了一地。
防线摇摇欲坠。
西侧城墙。
两名白皮狂战士杀红了眼,即將衝破阻拦,杀向后方搬运滚木的普通族人。
“滚回去!”
一声稚嫩的怒吼炸响。
一名只有十六七岁的年轻黑铁卫,丟掉断矛。
他张开双臂,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狠命扑向其中一名狂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