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颤抖。
冰魘被死死按在泥泞的雪坑里,四肢被菌丝触手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它惊恐地扭动著头颅,眼眶中的鬼火剧烈跳动,那是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林凡缓缓走到它巨大的头颅前。
“既然来了,就別浪费。”
“这年头,高蛋白补给不好找啊。”
吞噬。
剎那间,那些缠绕在冰魘身上的粗壮触手,猛地分化出亿万根细若髮丝的菌丝。
它们顺著鳞片的缝隙、伤口、眼耳口鼻,疯狂钻入巨兽体內。
原本还在挣扎嘶吼的冰魘,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它的惨叫声变得沉闷、嘶哑,仿佛喉咙里被塞满了东西。
在林凡的视野中,这不仅是一头野兽。
这是一座移动的灵能宝库。
血肉被分解,骨髓被吮吸,高阶灵能细胞被转化。
滚滚热流顺著菌丝网络涌入林凡体內,补充著刚才过载战斗的消耗。
这一波,血赚。
眾目睽睽之下。
那头如小山般雄壮的巨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原本饱满的肌肉塌陷,坚硬的鳞片脱落。
不到两分钟。
冰魘眼中的蓝火彻底熄灭。
最后一点生命精华被榨乾,连渣都没剩。
哗啦。
庞大的骨架失去了肌肉的支撑,轰然垮塌,激起一片冰渣。
雪原之上。
只剩下这具长达六十多米的白骨残骸,在寒风中诉说著刚才的恐怖。
这一刻。
天地间真的安静了。
连风声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远处。
松林边缘。
那位刚刚十分狂傲的白皮族首领,手中的骨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雪窝里。
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狂热与狰狞,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呆滯。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