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一群暴发户而已,稍微嚇唬一下,骨头就软了。
“荣耀?”
林曦缓缓从主座上站起。
“当白皮族屠戮我们村庄的时候,大河部落在哪里?”
“当族人在啃树皮、吃土胀死的时候,所谓的同族大义又在哪里?”
她忽然嗤笑一声。
“现在我们活下来了,你们倒像闻著腥的苍蝇扑上来?”
河奎脸上的笑容凝滯了。
他没想到这个黄毛丫头竟然这么硬。
“放肆!”
河奎恼羞成怒,指著林曦的鼻子吼道:“你敢对上邦不敬?信不信大军压境,让你们部落鸡犬不留!”
林曦笑了。
“拿下。”
仅仅两个字。
大厅四周数十名黑铁卫暴起。
鏘——!
河奎带来的那十几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锋架在了脖子上。
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
河奎慌了,声色俱厉地大叫:“你要是敢动我,大河部落绝不会放过你们!”
林曦懒得再看他一眼。
“使者?在我眼里,你们只是送上门的劳动力。”
“把这些护卫全部编入『连坐营,送去西山挖矿。”
“至於这个人……”
林曦脚步一顿。
唰。
寒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拔刀的,只见一道黑线在空中划过。
啪嗒。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
“啊——!”
河奎捂著左耳,鲜血从指缝里喷出,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