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当——!!!
一声尖锐的金属爆鸣,响彻旷野。
巨大的反震力,让冲在最前面的大河士兵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怎么回事?
这群乞丐怎么这么硬?
廝杀骤然爆发。
一名大河部族的老兵狞笑著,手中精良的青铜长矛毒蛇般刺出,直取对面那个瘦弱新兵的心窝。
这一矛,稳准狠。
按照以往的经验,皮甲在青铜矛尖面前就像纸一样薄。
当!
矛尖扎中了新兵胸前那块脏兮兮的黑铁护心镜。
新兵嚇得紧闭双眼,等待剧痛降临。
可等了一秒。
没疼?
咔嚓。
一声脆响让他睁开了眼。
只见那把在大河部族被视为珍品的青铜长矛,此刻竟然断成了两截。
锐利的矛头崩飞出去,而那块黑铁护心镜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
大河老兵握著半截木桿,脸上的表情定格了。
那是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断……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以为自己必死的新兵,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
恐惧在此时转化为了亢奋。
“没死!老子没死!”
新兵双眼瞬间赤红,肾上腺素飆升到了天灵盖。
原来我不脆!
原来我才是那个肉盾!
他根本不懂什么刀法,只是本能地抡起右手那把原本属於白皮族奴隶的战斧。
“去你大爷的!”
呼——
黑风呼啸。
大河老兵下意识举起青铜圆盾格挡。
砰!
在黑铁战斧面前,那面精美的青铜圆盾立即就凹陷、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