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立即反驳,“不可能,你是定南王府的人?定南王满门忠烈,我父皇嘉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说父皇都重伤昏迷两个月了。”
狗皇帝重伤昏迷了?
叶乘风眼神一眯,云浅月应该没必要骗他。
这里面或许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隨即抓住了重点,“你想用妖兽內丹炼丹,救你父皇?”
云浅月点点头。
叶乘风继续道,“据我所知,整个大夏也没有能够炼製疗伤丹的丹师吧?”
“这內丹的强横你昨夜也见到了,就算我没服用,你父皇吃了它只会死得更快。”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跟你去京城救你父皇,但条件是你不能再提內丹的事。”
云浅月愣了,“你是炼丹师?”
“不是。”
叶乘风摇头,“但你父皇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救。”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別的选择么?”
叶乘风语气依旧平淡。
云浅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叶乘风。
她迫不及待道,“太医说我父皇最多再撑得住两个月,我们现在就回京?”
“不急,我先去杀几个人。”
说到这里,叶乘风脸上露出森然的冷意。
……
……
青州城。
行刑场,太阳高照,人头攒动。
刺眼的阳光射在每一个人身上,这些人都是来观看行刑的。
堂堂定南王私通敌国,按叛国罪斩立决,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
对待叛国者,大多数人都极为不齿。
但定南王叛国,为何还要把自己的儿子和孙子都送上战场,而且几乎都死绝了。
整个定南王府也就剩下定南王自己和一个孙女叶灵,还有一个不成器的紈絝世子叶乘风。
所以也有不少清醒者隱约察觉到不对,定南王和知府赵家素来世仇,这次揭发定南王叛国的又是知府大人赵文石,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猫腻。
无论在场的人怎么想,定南王叶苍天和叶灵以及王府上上下下几十口家丁和佣人已经被押上了刑场。
“灵儿,別怕!”
叶苍天满头白髮,苍老浑浊的目光落在孙女叶灵身上,出声安慰道。
“爷爷,我不怕,死了反而能和父亲叔伯们团聚了。”
叶灵脆生生地说道。
“好,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