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便死死抓住了叶乘风手臂,“这不可能!父皇当初一直在重病,他对你们叶家一直器重,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呵…你以为我在诬陷当今圣上吗?”
叶乘风轻笑。
萧淑一语便是让叶乘风醍醐灌顶。
能拿起金印者,一共就寥寥几人!
而其中,无论是几位皇子还是紫袍大太监皆是没有理由陷害他们叶家!
“那为什么一定是朕?”武帝开口问道。
叶乘风深呼一口气,“因为我叶家功高盖主!”
“自我父亲被封定南王,整个南境安寧,百姓皆是安居乐业,我父在南境威望如日中天!”
“南境占据大夏版图近四分之一!其人口更是近一半!”
“而相比较陛下你只知道贪图享乐,我父亲更是爱民如子!”
“甚至当初就连死,百姓都是出城十里相送!为此不惜耽误了陛下您的祭祖!”
“如此我父,若是还在世上岂会同意陛下劳民伤財祭祖?怕是振臂一挥,你云家皇朝便是岌岌可危,葬送国运!”
“至此,伴君如伴虎,我父亲怕是早就成了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叶乘风平静说出,然话却是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父皇!父皇你说,你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你不是!你不可能是杀害乘风父亲的凶手!”
云浅月近乎於崩溃。
纵是她不想相信叶乘风这话,可这番说辞却没有理由反驳。
云裳公主也是美眸噙著泪水,看著武帝缓缓摇头…
比起云浅月她聪明得多。
她想起当初十月初七,父皇听闻定南王尸体归京百姓十里相送盛况时的暴怒…
如此之事,哪怕定南王活著,每一次进京皆是如此!
百姓相迎,武帝笑顏,可回宫,便是整个宫中都充斥著武帝的怒火!
武帝苦定南王旧已!
“父…父皇…你说句话啊!”
见武帝还在沉默,二女不免急切道。
所有人皆是如此,紧紧盯著武帝。
然武帝却是哈哈大笑一声,“叶乘风啊,叶乘风,你不愧是定南王的儿子…”
“你和你父亲一样,皆是看朕不顺眼!然!”
“这就是,你在凭空污衊朕!你在——
挑衅天家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