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首位则是一名穿著黑色大氅的老人,
身材极其魁梧,一人就占据两张位置。
鬚髮洁白,但他的生命气息竟是在场眾人中最强的。
再往后,一名抱著长枪的男人脑袋垂著,时不时发出呼嚕声。
“爹··”
长枪男人身边是跟虎秋一样全身缠满锁链的男人,
以及··脚边放著大铁锤和手中捏著念珠的男人。
这场面··哪怕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心中也忐忑。
“別紧张。”
见一命会的少年们拘束地站成一排,
关雷贴心地拍拍几人:“拘束是正常的,这排场··联邦领袖过来也踏马得亲自上前打烟。”
一屋子人,
没有一个气息比魁王弱的。
尤其是那个穿著大氅的魁梧老人,
魁王身上的杀气在他面前跟小孩子似的。
在小野打量这群人之际,
他们也同样在观察这群少年。
“说点什么啊,铁子。”
小白站在小野身边,低声催促道:“场面太他妈尷尬了。”
他们就像一群即將被检查作业的学生,
紧张,忐忑,惴惴不安。
“小混蛋··老身几十岁的年纪还要替你衝锋陷阵··不表示一下?”
老太太见少年们额前冒出汗水,故意打趣道。
不料话音刚落,
小野擼起袖子,朗声喊道:“各位长辈··我也没啥报答你们的,不说了,给你们磕一个!”
“臥槽!”
“別他妈磕头!”
“老子艹!”
小野双膝一跪,
满堂皆惊。
姬閔和高马尾的男人嚇得原地跳起:“曹尼玛,跟老九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