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见状,嬉皮笑脸地上前,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要是我··挖了眼睛··能学会你的刀吗?”
若是能有瞎子一半的本事,
丟一对眼睛也值得。
这一刻,他真动了自残的心思。
老瞎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可以,老夫的刀不难学。”
“艹,那就学!”
炮仗本就是个孩子,
在黑府是出了名的莽夫,
当下伸出两根手指就要戳向眼睛。
嚇得瞎子一把拍开他的手:“疯啦?至少也得··回家再说。”
“也对··”
后者心有余悸地收回手指,拍了拍自己胸口,一阵后怕。
差点就瞎了。
“瞎爷,要是没瞎学了你的刀会怎么样?”
司机叼著烟,嫻熟地驾驶著汽车,
见二人聊得兴起,隨口补上一句。
瞎子脱口而出“那会··更屌。”
“臥槽?”炮仗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傻子都知道有眼睛比瞎子有优势,练刀更是如此啊。”瞎子哈哈一笑,苍老的脸上皱纹挤到一起,露出稀鬆的牙齿。
后者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这老瞎子在耍他。
他还差点把自己戳瞎了?
“你踏马骗我?”
“谁让你天天喊著要娶我孙女,老夫把你弄瞎了算求。”瞎子捂著肚子,笑得没有一点高手风度。
“曹尼玛,老子差点就自残了!”
炮仗气得摇下车窗,一把將瞎子的竹杖丟出车外。
“小王八蛋,你给我捡回来!”
“不捡,老不死的,想害我,活该你被人挖了珠子!”
“曹尼玛!”
司机嘴角一阵抽搐,
瞟了眼后视镜,
只见一老一少扭打在一起。
老瞎子也不仗著修为欺负对方,
完全就是街头斗殴那一套。
炮仗揪住瞎子的头髮,后者掐住对方的脖子,打得难解难分。
直到瞎子使出猴子偷桃。
“啊”
空旷的雪原上,
炮仗的哀嚎不断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