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呼吸一滯,握著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是··是嫂子。”
炮仗脸上的囂张与不羈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怒髮衝冠。
他死死地盯著擂台上那个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倒的身影,
胸中杀意暴涨,
她的对手是一名三十多岁的高手,
对方每一招都避开了其其格的要害,
却又让她痛不欲生。
台下的域外民眾发出阵阵鬨笑与喝彩。
“这他妈是在调戏嫂子?”
炮仗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猛地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坐下!”
一只乾枯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瞎子神色冷静的看向擂台的方向“打擂的··不是江湖人士。”
“老子管他是什么人!”
其其格受辱就是黑府受辱,
车队的人全员迸发出漫天杀意。
擂台上的男人感受到杀气,缓缓转身,
不但不慌反而挑衅的对车队吹了个口哨。
“他的拳法刚劲迅猛,而且··看他的靴子。”瞎子耳朵微微抖动,篤定地说道:“这人是域外军方的高手。”
那人的靴子是··军靴,
拳法大开大合,
是典型的军方拳法。
“术仑在故意激怒我们。”
瞎子的声音愈发冷冽,
按在炮仗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別忘了你现在是谁。”
炮仗浑身一僵。
他现在是“司空野”,
是黑府王,
一旦动手,就露馅了,
以术仑的性子··知道他是冒牌货,怕是会马上命令城內军队杀掉他们,逼小野进域外。
短暂的犹豫间隙,